苏宴礼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睁开眼就看到秦燕京坐在他旁边,正用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他揉了揉发涨的眉心,看到自己身处的环境是在酒楼房间,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秦燕京耸了耸肩,“珍珠说你喝多了,让人送你上来的。”
“可你这状态不太对劲啊。”
说这话的时候,秦燕京的目光锁定在苏宴礼身上。
昨晚黑灯瞎火的,他什么都没看到,加上苏宴礼又盖着被子,现在坐起来被子滑落,衣衫不整就算了,胸前还有红印和指甲印。
这感觉,怎么像极了碰过女人?
苏宴礼也看到了身上的痕迹,脸色立马冷了下来,“除了你在,还有谁接近过我?”
“没有吧。”
秦燕京果断的说:“珍珠有事早就离开了,从我过来之后,除了我,半只母蚊子都没出现过。”
没有女人。
那他身上的感觉为何这般奇怪?
“怎么,你碰过女人了?”秦燕京凑近过来,扯了扯他领口,“这痕迹像是吻痕,你该不会是背着兄弟开荤了?”
苏宴礼冷冷的打掉他的手,“别动手动脚。”
秦燕京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又道:“不过,像你这种无趣又古板的男人,应该不至于搞一夜情,难道这痕迹是你自己弄的?”
“可不对啊,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秦燕京突然想到什么,惊叫出声,“卧槽苏宴礼,你该不会是太久没碰女人,自己解决吧。”
苏宴礼:“……滚。”
不久之后,兰珍珠过来了。
这时候的苏宴礼已经收拾妥当,刚好从浴室里走出来。
看到兰珍珠在,他挑眉问起昨晚上的事。
兰珍珠心虚得不行,却又故作不知道,“你喝得太醉了,我这点力气扛不动你,加上我爸妈又催着我回家,我只能让人把你送到这里休息,是发生什么了吗?”
秦燕京插话进来,“没什么,肯定是阿礼醉得太狠,加上天气热了激情澎湃,就自己那啥了。”
兰珍珠闻,小脸一红,娇嗔道:“燕京,我是女孩子,你能不能顾及点我的感受,别满嘴跑火车。”
两人在房间里打闹起来。
苏宴礼眯着眼睛打量了兰珍珠几眼,她衣衫干净整洁,也没有半点异样,看来是他多想了。
这时,周玉兰打来电话,问他昨晚上为什么没回家。
苏宴礼道:“在酒楼遇上秦燕京,和他喝了几杯,太晚了,就直接在酒楼睡了。”
“你没去参加乔宁的同学会?”
周玉兰其实早有所料的,她不在,以她这个儿子的脾气,应该也不会出席。
她也没说什么,叮嘱道:“今天你姨妈过来家里做客,早点回家。”
“好。”
苏宴礼挂了电话,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隔壁601。
乔宁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躺在旁边的谢泽琛,整个人傻眼了。
怎么回事?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和谢泽琛睡在一起?
晃神的功夫,谢泽琛也醒了。
看到乔宁那瞬,同样撑大了双眼,“乔宁,我们……”
乔宁脸色冷了下来,平静道:“这话该我问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