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雅好几秒后才理解秦同甫在说什么。
她敛眉了一瞬,淡声回:“都行。”
秦同甫环胸的手无意识收紧,挑眉冷笑,“出轨也这么理直气壮?”
“不是理直气壮。”徐之雅把盒饭盖上,从长椅上推过去说:“是我和你,我们已经离婚了。”
她话没说全。
但意思清晰又直白。
他们之间早就没关系了。
追究当初是谁出轨,其实并没有意义。
徐之雅其实不该这么说。
她该指责秦同甫,我理直气壮,当初的你算什么?
就算是不指责,也该冷嘲热讽。
倒打一耙,会让身为婚姻背叛者的你心里好受吗?
无所谓的把莫须有罪名轻飘飘担下来。
很容易对外传达出一种很淡漠的信号。
过往曾经。
在现在的徐之雅这,真的已经画上了句号。
秦同甫胸膛无意识起伏了一瞬,“你和他是什么……”
保温室里突然响起尖锐警报。
大批不眠不休候着的医护蜂拥而至。
徐之雅当即站了起来。
想再看一眼虞仲阁和时今h的孩子。
保温室的窗帘从里面拉起来。
徐之雅打了个冷战。
“他是虞仲阁和时今h的儿子。”
徐之雅扭头看向秦同甫。
秦同甫和她并肩站一起,直勾勾看着全封闭的保温室,声低却笃定地说:“没那么脆弱。”
莫名的。
徐之雅想起了年少的秦同甫。
她恍然了不足一秒,没再看他,也没再说话。
抢救两个小时。
徐之雅和秦同甫等一起站着等了两个小时。
天光破晓。
医生出来摘下口罩,“抢救成功。”
时今h晕了过去。
一轮抢救成功并不代表脱离了危险,后续四十八小时才是关键。
贺文山有公事要忙。
秦同甫更忙。
徒留徐之雅在医院里长待了下来。
坐在保温室外面。
默默守着被推进保温室昏迷不醒的时今h,和呼吸依旧艰难的孩子。
以及守着他们娘俩的虞仲阁。
贺文山忙完提着饭盒过来。
找医生问了问三口的情况。
在徐之雅身边坐下。
徐之雅在吃饭。
贺文山看了她一会,“等时今h这边事结束了,回去看看你爸妈吧。这一年他们一直在找你。”
贺文山说完这句就后悔了。
徐开阳生了个儿子,大摆三天宴席。
把徐之雅还给他的股份,当场转给了赵静。
宋盈在那孩子出生当天,和她男朋友领证。
在徐开阳给他儿子办白天酒的当天,和她男朋友举办了婚礼。
这些事,一直到现在,整个圈子依旧议论个没完。
徐开阳和宋盈这一年一直没断过找徐之雅。
但对他们而。
徐之雅消失,其实并未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什么大的变化。
徐之雅不可能不知道他们这一年轰动香岛的事例。
也不可能不知道她远没有那么重要。
贺文山想改口说点别的。
徐之雅说:“知道了。”
贺文山想摸她的额头。
被避开了也没恼。
认真问:“你到底怎么了?”
徐之雅说:“没怎么。”
“胡扯。没怎么为什么是这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