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徐之雅和徐家断交的事。
理智告诉他。
再断交,徐之雅血脉在那放着,是人都得给面子。
再一想人走茶凉的道理,谨慎道:“不然您随便给谁打个电话,秦……贺少,虞总,时小姐,或者厉少,都行。一个电话的事。”
这律师不知道满如意背后的关系。
徐之雅问:“如果不走关系,走正常途径应该怎么办?”
“和解。”
徐之雅坐车去医院找满如意的老板。
人已经出院了。
徐之雅打电话找人问行踪。
验伤报告上写着脑震荡的满胖子。
现在已经回了满如意潇洒。
徐之雅调转车头去满如意。
门口的人像是知道她会来。
直接引路。
徐之雅多看了几眼经理,没说什么。
一路踏入最深处包厢。
在包厢门开的刹那,脚步停下。
包厢里灯光大亮。
满胖子在最**,搂着个有些面熟的女人在喝酒。
让徐之雅停下步子的是被按趴在地上。
被三四个中年男人掐着下巴灌酒的男孩。
渔网上衣,皮裤。
标准的男模打扮。
却是本该在大学里的向飞宇。
满胖子先开口,状似惊讶,“你是……徐小姐?”
地上狼狈又不堪的向飞宇俨然已经被灌多了。
迷蒙着眼转过头看向徐之雅。
涂着满七八糟唇膏的唇瓣开合,迷迷瞪瞪喊:“姐姐。”
徐之雅抬步走近。
蹲下去拉向飞宇。
桎梏着向飞宇动弹不得的几个男人喊:“你谁啊。”
满胖子砸了个酒瓶,“瞎了你们的狗眼,香岛有几个徐家!”
踩着的脚,拽着的胳膊,陆陆续续松开。
徐之雅想扶向飞宇起来。
他被灌了太多酒,腿像是面条,怎么都爬不起来。
徐之雅扶他坐在地上。
拎起干冰桶,直接泼了过去。
冰凉将向飞宇刺激清醒了点。
他眨着眼看了会徐之雅,眼泪突然下来了,“姐姐。”
“姐姐,你这一年去哪了,我好担心啊,姐姐,姐姐。”
徐之雅打断:“你怎么会在这?”
向飞宇一怔,回头望了眼包厢里闲散四坐着的大汉,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喃喃自语,“我怎么会在这?”
徐之雅没再问,起身看向满胖子,“开个价,我要邵宴堂。”
徐之雅指向地上的向飞宇,“还有他。”
满胖子说:“五百亿。”
徐之雅静默了一会,“叫秦兆海来和我对话。”
满胖子身边的女人插话,“今儿这事和海哥无关。是你那位邵家公子哥挑的事。”
女人妖娆起身。
肆无忌惮围着徐之雅转了一圈。
站定在她面前后灿然一笑,“还记得我吗?徐家大小姐。”
她善意提醒,“五年前,游轮赌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