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云诺依旧保持令人舒服,可又看不透的笑容,像是心理咨询室的心理医生一般,静静听着,看着。
“破镜不能重圆,即便是重圆了,那条裂缝仍旧存在。你我不可能毫无芥蒂的继续生活在一起。”
吨吨,吨吨,又喝了一壶酒的楚天宸,脸颊红了起来。
不管不顾,拉着欧阳云诺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眼神迷离道,“不,云诺你听本王说,听本王说!其实……父王在世的时候,就亲自问过本王,小贺氏到底是不是真的救命恩人,并且给了我有关小贺氏一家的信息。那个时候,本王就有所怀疑了,可……介于记忆的错乱和缺失,本王仍旧一口认定小贺氏是救命恩人……直到后来……。”
趁着酒劲儿,楚天宸吧啦吧啦,一股脑说了一大堆话,一大堆懊悔,道歉的话。
欧阳云诺顶多当做故事听听,没信过一句,“所以,你宁可欺骗自己相信小贺氏,也不乐意重新查证?而让我半路给你背了锅是吗?”
楚天宸嗯了一声,又晃晃悠悠趴在餐桌上,歪着头,眼睛始终黏在她的身上,“生气吗?不觉得本王有些可恶?”
“你是挺可恶的。可恶到,我想将你剁碎了喂狗去!然后再把小贺氏扒了皮儿,毁了容,扔进浪人巷子去,哪儿可是有许多浪人,就喜欢小贺氏这种货色。”
“哼!可惜你办不到!”楚天宸蓦然奸诈一笑,似乎看穿她一样。
欧阳云诺半哼,“要不是教养摆在这里,我真想那样做!也不至于让事情发酵到这种地步。”
楚天宸呜呜一声,吃力撑着身子刻意往欧阳云诺身上倒去,“要是本王早点发现是你,兴趣我们不会闹到这种地步,或许还会生育一子一女。”
“想得可真好!”欧阳云诺撑着身子,双手根本不会往楚天宸身上放去,她愣愣低眉,凝视怀中的人,“别装了。你的酒量,不至于这么差。起来,我不会伺候你。”
楚天宸抬起一边眼睛,努力看了她那细嫩下巴一眼,耍无赖,“本王会用后半生,去全力以赴爱护着你。云诺,别走。”
“装,继续装!”欧阳云诺轻叹息,也是万般无奈,还是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左右环顾。
“本王,已经丢了你一次,不能再丢劝和不劝分
次日清晨。
楚天宸依旧在熟悉宿醉感中挣扎醒来,嘴里还嘟囔着,“云诺?云诺……。”
“哎!王爷,你醒了。”凤天应声小碎步跑进去伺候。
“啊哈!”
楚天宸紧闭双眸,坐在床边,懒懒打了好几个哈欠,醒醒脑子,不知道他呆坐在床边多久了,才慢慢睁开眼睛,审视周围熟悉的摆设,找寻着欧阳云诺的身影。
看了好几圈,愣是没看到人影,更别说是空荡荡的梳妆台上能有属于她留下的痕迹。
凤天疑惑,小声喊道,“王爷,可是还难受?”
楚天宸蓦然不爽,混沌的眸子突变阴鸷起来,紧锁眉头道,“人呢?为何不把云诺留下来?凤天。”
“啊?”凤天一怔,知道他在说谁,连忙解释,“留了,但……属下根本留不住王妃呀。王妃昨晚就在屋内休息了,还伺候王爷你沐浴更衣来着的啊。这今早上……还给你准备了早膳,醒酒汤,你看看,都还热乎呢。”
“什么?”楚天宸眼里阴鸷消散一半,面色缓和起身冲到客厅,还真是看到热气腾腾的早膳,他扶着桌子边缘,“怎么,不等本王醒来一起用膳,再走啊!”
凤天从屋内拿来衣衫和鞋子,放在边上伺候着,“王爷,这一早到宫里就来信了。是为王后娘娘传唤,王妃不敢有所怠慢,衣衫都没来得及,早膳也没吃的,就匆忙坐马车过去了。”
“宫里?王后娘娘的传唤?”楚天宸边穿上衣衫,边不解重复一遍,望着凤天。
凤天点点头,“是的,王爷。是王后桃子姑姑亲自来传话的,所以王妃没法等你一道醒来用膳。”
“哦!”楚天宸拖长音回答,望着满桌子的早膳,用筷子嘛,又没什么胃口,“云诺亲手做的?”
“是的,王爷。这醒酒汤,王妃特意吩咐,你醒来后,先喝了它,再用早膳。”凤天好心提醒。
楚天宸目光转向那保温中的醒酒汤,他偷偷笑了,“昨晚,本王没和王妃打起来吧。毕竟是喝醉了。”
凤天好笑摇摇头,“并没有,一直很安静。”
“哦,行吧!”楚天宸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竟然一点事儿都没发生啊。
“王爷,早膳用完后,还请你速速入宫。王上召唤,有要事相商!”凤天忽然想起正事儿道。
嗯?王后,王上分别召唤他们两人,莫不是为了和离一事?
楚天宸内心打鼓,可怎么感觉都不像是因为和离书的关系,因为都过去好一段日子,不可能现在才来劝和。他嗯了一声,随意应付几口,就起身道,“走吧,王上召唤,定不能耽搁时辰。”
“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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