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欧阳云诺一掌拍在茶几上,不怒自威,“还是想让我来当这个恶人,是不是?楚天宸,你也就这点出息了吗?”
看着身边的伊人生气了,楚天宸尴尬笑笑,为自己辩解,“本王……。”
话说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整个人就僵硬在原地,呆呆望着欧阳云诺,脑子一片空白。
欧阳云诺懒得理会,继续端着茶喝自己的,“你自己处理,和我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秦御医便哼次哼次的出现了,相对于府内发生的事情,他算是从凤天的嘴里略知一二,“臣见过,王爷,王妃。”
楚天宸应声望去,有些不解,“你怎么来了?本王可没叫你来啊。”
“是我,是我叫来的。你这伤,时好时坏的,我不想处理了。”欧阳云诺抢过话。
秦御医点点头,放下药箱上前请示,“王爷,还请掀开衣衫,让老臣看看,是怎么回事。”
楚天宸不肯,侧过身去,“不必了。皮外伤,没必要让你来复查,要复查也得是王妃来。”
“王爷,别闹脾气。事关重大,让老臣查验一番,随后再开个药方子。”秦御医好声劝说。
“云诺,你不管管?本王可是要被秦御医给看光了。”楚天宸面向欧阳云诺调侃。
欧阳云诺耸耸肩,直接拜托秦御医,“我出去,秦御医麻烦你了。”
秦御医不语欠了欠身子,便看向楚天宸,再次请求,“王爷,别为难老臣。”
这女人的心,是水泥和万年冰山做的吗?怎么折腾,怎么闹,总是捂不热啊。
楚天宸妥协,挺起腰杆,掀开衣衫露出那半好半坏的伤口,“秦御医,本王记得你懂得骨相是吗?”
“学医之人,自然得会摸骨,看相。以小看大,乃是基本操作,这比滴血认亲的法子,好一些。”秦御医半蹲着,为他细细检查伤口,并且清理。
这一清理,才发现伤口总是不好的原因,他有些愕然,望向楚天宸,疑惑起来。
“王爷?你这是……何必呢?伤口本来已然愈合很好,你为何又要弄开?”
楚天宸有点脸红,不好意思着,“知道了,就别多嘴!你懂得本王的意思。”
秦御医似懂非懂,扭头看了一眼欧阳云诺透着虚光的背影,“那也不至于,如此伤害你自己的身体啊。臣治不好,王妃怕是要了老臣的命。”
“你懂什么。别管这个了,府上的事情,本王不想和你细说,可你内心也该清楚一二。”楚天宸蓦然态度强硬起来,整理衣衫。
秦御医哎哎两声,“王爷尽管吩咐便是。”
“那好。”楚天宸板着脸,对欧阳云诺喊道,“云诺,去西南院把孩子抱过来,本王要现场认亲。”
“什么?”欧阳云诺一愣,回身道,“滴血认亲吗?这一招,会不会过于老套。何况,是个血都能相互融在一起。”
“没关系,秦御医懂得骨相,让他看一次,就懂了。”
欧阳云诺望向憨厚的秦御医,心想他是王上身边御用的太医,也常年跟着的,想必这医术和摸骨之术不会差,何况这事关王室血脉,应该不会有任何差池。
“行吧,我去给你抱来。”
可怜的孩子,只有在出生和贺雅欣坐月子期间,才被楚天宸抱过,亲过,爱护过。
而如今,只有贺氏一族的人,围在她身边照顾着,吃喝拉撒不用愁,但失去的父爱,那是永远都回不来了。
贺雅欣素雅一身,面无光泽,神情懒散的坐在暖阁上,抱着孩子一遍遍的哄着,贺夫人和赖嬷嬷安安静静坐在大厅上,谁都不乐意说句话,打破如此死寂的氛围。
欧阳云诺光鲜亮丽而来,正好如一道阳光拨开笼罩在西南院的层层乌云。
贺夫人两人心生间隙
“多谢你的夸奖!”欧阳云诺羞愧一笑,随后无辜反问一句,“这……对于你来说就凶残了吗?”
贺雅欣看着欧阳云诺一副享受的模样,心底竟然泛起阵阵恶寒,“你,你……太令人恶心了。欧阳云诺,做人做到你这种地步,当真是魔鬼,魔鬼!啊啊。”
“我是魔鬼,那是你是什么?当初对我犯下的罪行,那你又是什么呢?”欧阳云诺淡笑反问。
“我好歹也是光明正大的,你,你呢……用这种手段把我给逼疯了,你会得到什么好处?”贺雅欣不顾怀中孩子酣睡,又发狠叫唤起来。
欧阳云诺并未受她的情绪影响,“难道不是你自己把自己变成这样的吗?我只是提供了一个舞台给你而已。你就自己先暴露了自己。我和宣王妃处理你们这种女子的手段不同,宣王妃是权势武力威逼恐吓至上,属于强硬派作风。我……属于绵里藏针,温水煮青蛙的手段。”
相比之下,贺雅欣更习惯宣王妃硬派作风,起码能死得干脆,明明白白,而不是欧阳云诺这种慢慢折磨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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