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免费的九年制义务教育,就算是更偏远的山区都在进行,还会专门派全国各地的老师下乡支教。
这乡镇地区的条件应该更好些,根本不可能这么落后。
“看来,他贪污了不少款项,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霍明生语气漠然。
小夫妻俩这才反应过来,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如果是他,还真的很有可能,这地方太小了,根本没人去举报。”
“最主要也是没有证据。”
秦襄襄拖着下巴,面露凝重,“要是有人能拿出他资金流向相关的账单,或许就能给他定罪了。”
“说到这个――”
周正阳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我记得就在半年前,他们单位的老会计好像记错账还是什么缘故被开除,他会不会是知道了什么?”
秦襄襄闻也觉得这是个很好的突破口,追问:“那老会计现在住在哪里?”
周正阳却摇了摇头,他也不过是听到一些传闻,人家具体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块区域他根本不清楚。
“抱歉,我恐怕派不上用场。”
他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之前秦襄襄帮了他们家那么多次,他却无以为报,连这种基础的忙都帮不上。
“没关系,我知道有个人能帮我找到人。”
秦襄襄的眼中很快闪过一抹精光。
下午,薛成小心翼翼地登门拜访,一脸毕恭毕敬:“秦小姐,听说您找我?是有什么吩咐吗?”
秦襄襄也没跟他说废话,直接将一沓钞票递进他的掌心,“帮我找个人,要是在今天之内能查到他的详细详细,我再给你一千。”
薛成简直受宠若惊,诚惶诚恐:“能帮秦小姐做事是我的荣幸,这钱我不能收,人我一定替您找到。”
他说着低着头把钱递回去。
上回被套麻袋的教训他至今历历在目。
那之后他疼了足足一个星期,明明没有明显的伤口,但那种疼痛,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回了。
“让你拿就拿着,还是你以为,我是那种只会白嫖、压榨别人的人吗?”
秦襄襄的眼神带着危险的警告。
薛成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当然不是,我这就收下。请问您要让我找的人是――”
他现在就是秦襄襄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被驯得服服帖帖,不敢再做恶了。
秦襄襄只说了是部门单位的前任会计,让他去查。
薛成也没有意见,很快就去寻找狐朋狗友开始暗中搜查。
等待结果的时间里,秦襄襄跟许安宁提了要她入伙开发项目的事情,询问她的意见。
“我?”
许安宁有些不可置信。
自己何德何能,有这么大能耐。
“安宁姐,你不用妄自菲薄,就拿直播水果的生意来说,你从头到尾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头脑清醒,安排妥当,足以证明你有商业方面的头脑,所以我们是真心想请你加入的。”
她的眼神清亮,没有任何杂质。
被这样的人肯定,她的心中一时间酸酸涨涨的。
“宁宁,你加入吧。”这时,一旁的周正阳也温柔劝说,“以你的能力,不应该被困在方寸之间,你有更广阔舞台,我喜欢你发光的样子。”
他并没有因为许安宁的能力强而心生不满,也没有觉得什么大男子主义的尊严受损,而是全然的尊重与支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