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晃晃的污蔑。
她怎么能那么造谣!
“切,你说没打过就没打过,装什么呢,我都已经听说了,你故意隐瞒,就想攀着我们家阿珩上位吧,做梦,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认同你这种贱人。”
林梅说着直接把她从公寓里一把拽了出来。
“还有,这里是我外甥的私人公寓,他让你住,你也好意思住进来,给我收拾行李滚蛋!”
宁小恩被拽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她勉强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形,声音颤抖,“我没有,我不知道,他说这里是员工的宿舍我才会搬进来的。”
“哪个员工住得起那么奢华的公寓,你装傻也该有个限度,就凭你根本就不配住在这里,免得脏了这块地!”
林梅进去把她的东西统统扔出来,把她往外驱赶。
最后还是被林婉阻止了下来。
“小恩,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过去的种种我都不再追究,我希望你亲自跟阿珩去解释清楚然后分手,不要再做出让我失望的事情了。”
郑之珩的母亲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任何过分的话。
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平静眼神,却如同噩梦般深深地刻入了宁小恩的脑海中。
……
听完了整个事情的始末,秦襄襄气得差点把茶几上的杯子打翻。
“这就是郑之珩说的他会处理好所有,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吗?这个男人是废物吧,他干什么吃的,居然任由自己最亲的人伤害自己最爱的人。”
她忽然开始后悔了。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她是不是就不该撺掇宁小恩去找郑之珩问清楚的。
如果他们不谈恋爱,她也不会经历这样的痛苦。
“跟他没关系。”
宁小恩的嗓子都已经哑了,却还在维护郑之珩,“他今天下午就去出差,要明天才回来,他恐怕也没想到她们会提前知道且找上门来。
那些过往的事情,本来就该我自己来面对。”
她其实在选择跟郑之珩的那一刻起,就提前有了心里准备,也已经慢慢走出来了。
但是,她的情绪忽然变得很激动,“我从来没有打胎过,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么凭空造谣,为什么……”
这样的造谣,未免过于用心险恶。
女人没有打过胎这种事,根本就是难以证明的。
她以为过往的经历已经足够绝望,如今才知道什么是更绝望的。
秦襄襄也注意到了这个重点:“你刚才提到,郑之珩的姨妈是听说的那些传,她会听谁说起?”
“有一件事我刚才就想说了。”
这时,一旁的林晓也缓缓举起手来,“你俩恋爱这件事那么隐蔽,连我都是才知道的,为什么郑之珩的家里人这么快知道,是谁向她们通风报信的啊!”
话落,俩人的目光忽然齐齐落在了秦襄襄身上。
秦襄襄睁大了眼睛,立刻否认道:“不是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