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恣感到脊背发凉,“她为什么从不回养父母家?又为什么小小年纪出现在我阿爸身边?”
“而且张依珍出现的时间点,是你阿爸生意做得最大的时候。她年轻、漂亮、背景干净又可怜,很容易获取信任。”
郑恣想起张依珍套公寓里供奉的妈祖像,以及她提起“荧光”时那种微妙的神情。或许对荧光敏感的不是郑志远,而是张依珍?如果她早知道些什么,那么她的每一次出现,每一句话,都可能别有深意。
“能找到张依珍现在在哪吗?马来西亚?”
“我托人在查。”林烈喝了口茶,“不过,我查到另一条线。当年首饰厂另外那两个工人,就是举家迁去云南的。其中一个,前年在瑞丽因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判了刑,目前还在服刑。我们可以试着接触。”
“云南瑞丽……”郑恣想起那个自首的云南人岩罕,“和缅甸接壤。”
“对。如果这些最终目的地是缅甸,那么云南边境是最可能的陆路通道或中转站。”林烈目光锐利,“当年走海路,可能因为货量大批次少。后来海路严了,或者需要更灵活的小批次运输,陆路边境就是更好的选择。”
线索开始向西南边境汇聚。真相的轮廓在黑暗中渐渐显现,却更显狰狞。
“对了,”林烈想起什么,“你说的厦门车牌,我查了。是一个叫吴启明的人,不是厦门人,是香港籍。这个名字,和当年兴华贸易的法人吴启荣,很像兄弟辈的名字。”
吴启明,吴启荣。都姓吴。守界艺术中心的吴老师,也姓吴。
“他们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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