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太久没有那个了吧。
秦知雨羞恼得蒙上了被子,在逼仄的空间下,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紊乱的呼吸声和嘈杂的心跳声,还有走廊走路的声音。
他回来了?
一看时间,午夜12点20分。
这个时间,极为罕见。
秦知雨再也没睡着,想去楼下倒杯水喝,她不确定会不会在客厅撞见晏恂后尴尬,故意等了二十分钟才去开门。
一出门,走廊的感应灯带自动亮起,一个大活人背靠着墙,没有一丝动静。
秦知雨求婚
晏恂的一句话就像是一个指令,秦知雨不敢不从。
死就死吧,反正不过就是被骂一顿而已。
“你不厚道,干吗装醉?”
“你把我扔地上,这就厚道了?”
“是你先装醉的,你一个一米八五的大高个,我一个人哪能帮你弄到床上去,能把你拖进房里来已经算不错了。”
晏恂许是没想到她会明晃晃地怼他,盯着她好一阵才蹦出两个字:“过来。”
秦知雨杵在原地不动,过去准没好事。
“别让我说第二遍。”
秦知雨身体不受控制似的,双脚往他的方向去,他把手伸向她,示意她拉他起身,她伸出了手,而他一用力,她一个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他身上。
“你动一下,我就脱你一件衣服。”在秦知雨挣扎前,晏恂威胁她。
“臭流氓!”秦知雨不敢动,但嘴上不饶人。
“总算愿意当着我的面说心里话了?”
“你装醉不就是为了让我吐露真吗?”
冷了她一天一夜,上来就用苦肉计让她骂他一顿,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
“今晚做了哪些菜?”他忽又跳转话题。
秦知雨似乎在与他不回来吃饭置气,“没什么,就一些家常便饭。”
“不肯说?”他单手捏住她的双颊,“那我自己尝。”
说着,他凑近吻上她的唇,深入探索,而她在睡觉前刷过牙,用的水蜜桃味的牙膏,满嘴的水蜜桃清香包裹着他的味蕾,清甜可口,不忍释手。
他浑身散发着热气,秦知雨不敢轻举妄动,但凡动一下就是在撩拨他,她像木偶一样任其摆布,一动不动。
可他像吃了迷魂药,对索取的渴望愈发激烈,将她推倒在她勾勒的地平线上,想要与她融为一体。
“晏恂,不要……”她寻找到一丝空气,推拒。
晏恂早已红了眼,低吟着她的小名,“小雨,我爱你,跟我结婚吧。”
秦知雨以为他失去了理智,竟在这种情况下向
她求婚,她自然认为这是胡话,没有应声。
“小雨,我们结婚吧,我会给你一场最好的婚礼,这辈子就只跟你白头到老。”
她才和林沛分手没多久,怎么可能答应别的男人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