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学之请(上)
银凤见状,脸上露出了欢喜的笑容,连忙转身快步去了灶间,动作麻利地将早已炒好的几样新鲜海产一一端进屋内,有鲜嫩的清蒸鱼、爽口的凉拌海蜇、喷香的爆炒虾,还有几样家常小菜,每一样都色泽鲜亮,香气扑鼻,她将这些菜整齐摆放在桌上,摆放得十分规整,生怕有半分凌乱。
随后,银凤又拿起桌上的酒壶,小心翼翼地拧开酒坛的盖子,将雄黄酒缓缓倒入酒壶中,再提着酒壶,小心翼翼地给王昱涵和秦淮仁面前的酒杯里各自满上一小杯,酒液清澈,泛着淡淡的黄色,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放下酒壶后,银凤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轻声对二人说道:“二位大人快别客气,桌上的小菜随便用,都是些家常便饭,不值一提,酒也慢慢喝,不用着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我就在一旁伺候着,你们两个人啊,聊开心了,喝高兴了,比什么都好。”
一切安顿妥当,王昱涵率先挺直腰身,坐得端正了些,主动端起面前斟满的酒杯,手指轻轻握着杯身,目光诚恳地看向秦淮仁,眼神里满是敬重与感激,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
“张大人,今日这义学之请(上)
秦淮仁听到银凤的问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杯中晃动的酒液上,那酒液映出他眼底的疲惫与无奈,他缓缓的、深深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声里满是压抑与沉重,仿佛积攒了许久的烦闷,都在这一声叹息中流露了出来。
秦淮仁稍微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说道:“哎,这件事啊,真的是一难尽啊,真的是。你们也不是外人,这些日子以来,承蒙你们二人关照,我也不必再藏着掖着,我就跟你们说了实话吧,这大宋王朝的官场啊,真的是太险恶,太黑暗了,黑暗到让我有时候都觉得喘不过气来。我不得不感叹,这个官场根本容不下为民请命的好官,好难啊!”
秦淮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疲惫与失望。
银凤听了秦淮仁的话,脸上的神色也郑重了几分,但随即又露出了一抹赞许的笑容,她主动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迈步走到秦淮仁身边,轻轻与他的酒杯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仿佛就是银凤坚定的内心,虽然她一介女流,可就是她从来不畏强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