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难
打定主意后,秦淮仁抬眼看向诸葛暗,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又藏着几分试探,开口说道:“师爷,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被你提醒了。你看咱们鹿泉县,虽说不算是什么大县,但也有不少人家,可怎么就没有一个像样的学堂呢?没有学堂,那么多懵懂孩童,又怎么能读书识字,明辨是非,将来成为能撑起一方天地的人啊?”
秦淮仁正在说这话时,眼神中满是恳切,语气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他出身寻常人家,深知没有文化的难处,如今身为鹿泉县的父母官,自然不想让这里的孩子再走自己当年的老路,更不想让鹿泉县一直深陷在愚昧落后的泥潭里。
诸葛暗闻,缓缓点了下头,脸上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抬手抚了抚颌下的山羊胡,沉吟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嗯,大人所极是,咱们鹿泉县,确实没有一所像样的学堂,孩子们想要读书识字,难如登天。不过,大人要是跟我说办学这件事的话,那话说起来可就长了,而且这里面的门道繁多,并非想象中那么好办。”
诸葛暗听了一下,显然觉得教育这种事情太难办了,不过,他还是把知道的说了出来。
“要说这办学啊,自古以来就有三种常见的形式,容我慢慢讲给大人听。教学难
诸葛暗也有了一丝的不甘心,和一丝的委婉,再次说了起来。
“说到底吧,还是没钱闹的。再说了,大人您有所不知,前面几任县令,一个个都只顾着中饱私囊,忙着往自己的兜里扒拉钱,根本不在乎百姓的死活,更不在乎孩子们能不能读书识字。他们上任之后,一门心思就想着如何搜刮民脂民膏,如何讨好上面的官员,好能升官发财,至于办学这种费力不讨好、又需要大量投入的事情,他们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甚至连想都不会想。”
诸葛暗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和无奈,他见过太多贪官污吏,也早已看透了官场的黑暗,只是身为一个师爷,他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看着鹿泉县的百姓在苦难中挣扎,看着孩子们失去读书的机会。
诸葛暗虽然油滑,但涉及孩童的学习读书,这个师爷还是有几分上心的。
“就像王贺民这样的大户人家,他在鹿泉县有钱有势,家底丰厚,别说请几个教书先生,就算是办一所学堂,也绰绰有余。可他偏偏不把读书当一回事,在他眼里,只有金钱和权势才是最重要的,孩子们读不读书,识不识字,根本无关紧要,他只想着如何守住自己的家产,如何扩大自己的势力,甚至还常常欺压那些家境贫寒、想要读书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