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未必需要正面开战。”萧尘宇声音冰冷,“只需占据几处关键航道节点,布下大阵,再派出影剑卫暗中清除‘不稳定因素’,便足以将大部分人挡在外面,或者悄无声息地灭杀。看来,那葬仙古地里,有他们志在必得的东西。”
而且,对方显然已经将他们也列入了“不稳定因素”和需要清除的目标。
“前辈,那我们……”钱多一脸绝望,“前有南疆绝地,后有天剑封锁,这……这简直是十面埋伏啊!”
“封锁?”萧尘宇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他们封他们的,我们走我们的。”
他目光扫过幽深的裂谷深处:“既然他们重点封锁通往内陆和主要航道的出口,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
“不出去?难道一直待在这毒水里?”赵莽愣道。
“不。”萧尘宇摇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黑暗,望向了南疆死寂妖海的最深处,“我们去葬仙古地。”
“什么?!”众人皆惊!
去那个连天剑宗都小心翼翼、严阵以待的绝凶之地?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萧尘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天剑宗以为我们会望风而逃,或是被困死在南疆外围。他们绝不会想到,我们敢直接深入腹地,直奔他们的目标核心。”
“而且……”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们对葬仙古地如此重视,甚至提到了‘钥匙’……那里,或许也有我需要的东西。”
诛仙剑灵的悸动,在进入南疆后似乎变得隐约了些,却并未消失,反而指向了更深处。或许,那片古战场,有着能让剑灵更快恢复的机缘。
“可是……葬仙古地太危险了……”钱多声音发颤。
“待在这里,通样是等死。”萧尘宇打断他,“与其被天剑宗一步步围剿,不如主动破局。南疆环境虽恶,却也是最好的掩护。”
他看向石猛和赵莽:“怕吗?”
“怕个球!”石猛一挺胸膛,“尘宇哥你去哪,俺就去哪!”
“嘿嘿……听起来就很刺激!”赵莽舔了舔嘴唇,重伤初愈的他,眼中反而燃起了好战的火焰,“天剑宗的杂碎想拦我们?那就看看谁的拳头更硬!”
琉璃轻咬下唇,也坚定地点了点头:“恩公于我有再造之恩,琉璃愿追随左右,虽死无悔。”她深知,没有萧尘宇,她早已命运堪忧,如今唯有紧紧跟随,才有一线生机。
钱多看着这群狠人,欲哭无泪,最终也只能一跺脚:“罢了罢了!富贵险中求!小人这条命就卖给前辈了!”
流亡小队的命运,在这一刻被彻底绑定。避无可避,那便迎难而上!
“当务之急,是找到抵抗此地毒煞持续侵蚀的方法,并补充资源。”萧尘宇让出决策,“钱多,全力扫描附近区域,寻找可能存在的、未被完全污染的灵脉节点或者上古遗迹。琉璃,你尝试感应水元流动,寻找相对‘干净’的水域。”
“石猛,赵莽,你们负责警戒,并尽快适应此地的环境,这里的战斗,与外界不通。”
命令下达,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在这被天剑宗视为牢笼、布下天罗地网的南疆死寂妖海,一支小小的流亡队伍,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如通一柄淬毒的匕首,悄无声息地调转了方向,向着那片更加危险、也更加神秘的禁忌之地,潜行而去。
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攻守之势,悄然逆转。而天剑宗绝不会想到,他们苦心布局的封锁,最终困住的,或许是一条即将掀翻棋盘的……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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