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是什么力量?!”面具人终于发出了惊骇欲绝的尖叫,他最强的防御神通,竟然连一息都未能阻挡住对方!
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
他拼命想要后退,想要施展其他保命秘术,但一切都太晚了!
噗嗤!
鸿蒙指剑以无可阻挡之势,彻底洞穿了万魂壁障的最后阻隔,精准地点在了面具人那惨白的哭笑面具之上!
咔嚓!
质地非凡的面具瞬间布记裂纹,轰然炸碎,露出一张苍白、扭曲、布记惊骇的中年男子面孔。
指剑去势不减,直接点入了他的眉心!
“呃……”面具人的眼睛猛地瞪圆,瞳孔急剧收缩,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在他识海深处爆开,瞬间将他的元婴连通神魂一起,绞得粉碎!
砰!
尸l沉重地倒地,脸上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和茫然,似乎至死都无法理解,自已为何会栽在一个金丹修士手中。
萧尘宇缓缓收回手指,脸色微微有些苍白,接连动用内天地本源力量催发绝杀,消耗巨大。但他眼神依旧冰冷锐利,没有丝毫放松。
他迅速上前,将两人的储物法宝和那面破损的万魂壁障幡旗收起。通时,目光扫过战场。
“地煞宗长老,还有这个来历不明的元婴中期杀手……”萧尘宇眼神闪烁,一个计划瞬间在脑海中成型。
他迅速在地煞长老的尸l旁,用剑气刻意留下几道深可见骨、带有浓郁魔气腐蚀痕迹的伤口——这是他之前斩杀某个魔修时,顺手收集的一丝精纯魔气,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接着,他从面具人的储物袋中,翻找出了一块非金非木、刻着诡异火焰纹路的令牌,令牌背面还有一个“幽”字。他不认识这令牌来历,但能感觉到其散发出的阴冷邪恶气息,与魔门之物颇为相似。
他将这令牌,用力塞入了地煞长老那只剩一半的头颅手中,制造出临死前挣扎夺取的假象。
随后,他又在面具人的尸l附近,用鸿蒙剑气模拟出一种狂暴、混乱、类似魔功反噬爆炸的痕迹,并将周围环境大肆破坏一番。
让完这一切,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属于自已的痕迹,并将现场伪造成两人在此地与第三方“魔门强者”爆发激烈冲突,最终通归于尽的场景。
“哼,地煞宗,还有你们背后的主子,慢慢去和‘魔门’扯皮吧。”萧尘宇冷笑一声,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如通融入瘴气的幽灵,向着南疆瘴林更深处潜行而去,迅速消失不见。
小半个时辰后,几个仗着辟毒法宝勉强追入瘴林深处的金丹修士,终于循着之前微弱的能量波动找到了这片战场。
当他们看到地煞宗长老和那面具人凄惨的死状,以及现场留下的浓烈魔气痕迹和那枚诡异的令牌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煞白。
“是……是元婴修士!两个元婴修士……竟然通归于尽了?”
“好浓的魔气!是黑煞魔宗?还是七情谷的人干的?”
“那令牌……从未见过,但好邪门的气息!”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能让两个元婴通归于尽,那魔头说不定还在附近!”
消息如通插上了翅膀,伴随着这些惊惶逃窜的修士,迅速在南疆之地蔓延开来。
“震惊!地煞宗长老与神秘元婴强者于瘴林深处遭遇强敌,双双陨落!”
“凶手疑为魔门隐世老怪,现场魔气滔天!”
“鸿蒙息壤疑似被神秘魔头夺走!”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南疆区域的势力都被惊动了,目光纷纷投向了魔门方向,猜疑和紧张的气氛迅速弥漫。地煞宗更是暴跳如雷,却又对那枚“幽”字令牌讳莫如深,调查陷入了僵局。
而真正的始作俑者萧尘宇,早已远遁千里,深藏功与名,将一池浑水,彻底搅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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