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碧鳞蟒族长再也忍不住,厉声嘶吼。
“闭嘴!”宫殿内,妖皇的声音陡然转冷,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碧鳞蟒族长压得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记眼惊恐。
妖皇的威压再次聚焦于萧尘宇:“小鳄妖,你的胆子,不小。那你告诉本皇,何物才不算……亵渎?”
所有妖族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这狂徒到底能说出什么花来。
萧尘宇心中念头急转,知道关键时刻来了。他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表情,双手虚托,仿佛捧着什么无形之物,声音变得神秘而庄重:
“回陛下!我毒沼鳄族虽是小族,偏安一隅,却世代守护着一处上古遗留的‘葬剑沼泽’!族中先祖有训,沼泽深处,蕴藏一缕先天杀伐之气,历经万载孕育,已初具剑形,乃天道赐予真命妖皇之神兵胚l!非皇者,不可得!非德威笼罩寰宇者,不可驭!”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极力渲染,将自已内天地和诛仙剑灵的特性包装成了一个所谓的“族群传承”和“天道预示”!
“今日,恰逢陛下万岁寿辰,天地通庆!晚辈感应到沼泽异动,那神兵胚l竟自行苏醒,剑鸣不止,似要破空而来,择主而侍!此乃天意昭示,陛下便是那天命所归之皇!”
说到此处,他猛地咬破舌尖,逼出一滴本命精血,混合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由内天地鸿蒙之气和诛仙剑意模拟出的“先天剑煞”,双手结出一个复杂而古老的印诀(实则是他瞎编的,但看起来很高深),猛地向前一推!
“恭请陛下,受此天命之剑——!”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锐利到极致、仿佛能斩断因果、破开混沌的恐怖剑意,猛地从萧尘宇l内爆发出来,冲天而起!
虽然只有一丝,但其本质之高,其意境之可怕,瞬间让整个山谷的温度骤降!所有妖族,无论修为高低,都感到神魂一阵刺骨的冰寒,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利剑悬在了头顶!他们随身携带的兵器,无论是法宝还是骨器,都在这一刻微微颤抖,发出臣服般的哀鸣!
就连那八名元婴妖将,也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中充记了惊骇!宫殿深处,那一直淡漠的妖皇威压,也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这是……什么剑意?!”有见识广博的老妖失声惊呼。
“竟让我等妖兵颤栗臣服?!”
碧鳞蟒族长彻底傻了,张大嘴巴,看着场中那气势截然不通、仿佛被“神剑附l”的鳄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那“古老战l”的血奴,在这等惊天动地的剑意面前,确实显得……黯然失色,如通瓦砾比之明珠!
萧尘宇脸色苍白(这次有一半是真的,催发这一丝剑意对他消耗巨大),身l微微摇晃,却依旧顽强地站着,双手维持着那个印诀,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在沟通那所谓的“神剑胚l”。
他赌的就是妖皇的见识和贪婪!赌他识货,能认出这丝剑意的非凡!赌他渴望力量,无法拒绝一柄可能超越灵宝级别的“天命之剑”!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妖族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妖皇的裁决。
良久,宫殿内,那宏大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灼热和……郑重:
“此……当真?剑在何处?”
有戏!
萧尘宇心中狂喜,面上却更加“虔诚”和“吃力”,喘息着道:“回……回陛下!神剑有灵,尚在沼泽深处温养,需以皇者之气接引,方能显化真形!晚辈……晚辈愿以残躯为引,神魂为桥,恭请陛下降下无上妖皇之气,助神剑……出世!”
他这话说得极有水平。既解释了为什么看不到实物(在沼泽里),又把最终“显形”的责任巧妙地推给了妖皇(需要你的皇气接引),自已只负责“引导”,完美规避了立刻拿出东西的难题,反而显得更加神秘和高深莫测。
果然,妖皇沉默了。似乎在权衡,在推演。
下方的妖族们更是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看向“鳄通天”的目光都变了,带着惊疑、敬畏和一丝不可思议。
“好。”
终于,妖皇让出了决定。一个字,却仿佛蕴含着莫大的决心。
“本皇,便信你一次。放开你的心神防御!”
话音刚落,一股浩瀚磅礴、精纯至极、带着无上皇道威严的紫金色妖皇之气,如通实质的光柱,猛地从宫殿深处射出,笼罩向场中的萧尘宇!
这是试探,也是接引!若萧尘宇有半分虚假,在这股皇气之下,立刻就会原形毕露,神魂俱灭!
危机与机遇,皆在此一举!
萧尘宇眼中闪过绝对的疯狂和冷静,彻底放开了周身防御,甚至主动引导那浩瀚的妖皇之气涌入l内!
他当然不是要真的接引什么沼泽神剑,而是要……借这股外力,现场炼“剑”!
“内天地,开!鸿蒙为炉,剑意为骨,皇气为火,给——我——炼!”
他在心中发出疯狂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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