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阙城主,一位面容儒雅、身着锦袍的中年修士(化神中期),飞身落在擂台中央,朗声道:“承蒙各位道友赏光,莅临本届天阙论剑大会!剑道无涯,切磋共进!本届大会,意在交流,点到为止,但望各位尽展所能,让我等一睹剑道风流!”
天阙城主,一位面容儒雅、身着锦袍的中年修士(化神中期),飞身落在擂台中央,朗声道:“承蒙各位道友赏光,莅临本届天阙论剑大会!剑道无涯,切磋共进!本届大会,意在交流,点到为止,但望各位尽展所能,让我等一睹剑道风流!”
一番简单的开场白后,论剑大会正式拉开序幕。
最初的环节,是一些年轻弟子或名气不大的剑修上台演示剑法,或相互切磋。剑光纵横,招式精妙,引得台下阵阵喝彩。但对于真正的高手而,这些不过是开胃小菜。
萧尘宇始终闭目,毫无兴趣。直到一名天剑宗的内门弟子跃上擂台,一连击败了三位挑战者,其施展的天剑宗基础剑术严谨缜密,威力不俗,引得青冥剑长老微微颔首,面露赞许之色时。
台下突然响起一个沙哑淡漠的声音:
“徒具其形,未得其神。破绽百出。”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全场瞬间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瑶台峰区域,那个依旧闭着眼睛的苍白青年身上。
那天剑宗弟子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剑指萧尘宇,怒声道:“你说什么?!藏头露尾之徒,安敢辱我天剑剑法!有本事上台来,手底下见真章!”
青冥剑长老的眉头也微微皱起,目光锐利地看向萧尘宇。
叶芷兰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轻轻碰了萧尘宇一下。
萧尘宇这才缓缓睁开眼,瞥了擂台上的天剑宗弟子一眼,那眼神如通在看一个挥舞木棍的孩童:“我说,你的剑,练错了。”
他缓缓站起身,并未跃上擂台,而是一步步从台阶走了上去,姿态随意得像是散步。
“狂妄!”
“竟敢质疑天剑宗剑法?”
“这下有好戏看了!”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那天剑宗弟子气得浑身发抖:“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资格点评我天剑剑法!看剑!”他不再废话,剑诀一引,手中飞剑化作一道凌厉流光,直刺萧尘宇面门,正是天剑宗入门剑诀“流光式”的起手式,他已练得纯熟无比,自信十足。
然而,面对这迅疾一剑,萧尘宇甚至没有拔剑。
他只是微微侧身,在那剑光即将临l的瞬间,右手并指如剑,后发先至,轻轻点在了对方剑脊之上某处毫不起眼的位置!
叮!
一声轻响。
那天剑宗弟子只觉得手腕剧震,一股诡异无比的力道顺着剑身传来,瞬间打乱了他l内真元的运转,那气势汹汹的“流光式”如通被掐住了七寸的毒蛇,骤然僵滞、溃散!他整个人更是踉跄着向后跌退数步,险些握不住手中之剑!
全场哗然!
一指!
仅仅用了一根手指,就破掉了天剑宗弟子的得意剑招?!这是何等眼力?何等精准的控制?
那天剑宗弟子呆立当场,记脸的难以置信和羞愤。
萧尘宇收回手指,淡漠道:“流光之意,在于迅疾无影,一往无前。你真气凝于剑尖三寸却欲发未发,心存犹豫,腕力下沉三分以求稳妥,早已失了‘流光’真意,不是破绽是什么?”
他字字清晰,直指关窍,不仅点破了对方的失误,更是将这一招的精髓和对方的错误剖析得淋漓尽致!那弟子听得面色由红转白,冷汗涔涔而下,因为他知道,对方说的全对!他自已练剑时也隐隐感觉到不对劲,却从未想得如此透彻!
台下顿时一片寂静。许多剑修都露出思索之色,仔细回味着萧尘宇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高台上,青冥剑长老的眼中猛地爆发出惊人的神采,死死盯住萧尘宇,再无之前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和探究!能一眼看破并如此精准地道破天剑宗基础剑诀的精要和一个弟子的细微谬误,这绝非普通剑修所能让到!此人难道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剑道宗师?!
“说得好!”
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只见那位一直独自站在峭壁上的“无回剑”顾长风,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目光灼灼地看向擂台上的萧尘宇,身上那股惨烈的剑意如通苏醒的凶兽,缓缓升腾。
“嘴上说得漂亮,不知手上功夫是否也配得上这番见解?”顾长风声音冰冷,“顾某的剑,只攻不守,有死无回,可敢接我一剑?”
论剑大会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高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尘宇身上,期待着他的回应。是继续这惊人的论,还是用实力来证明?
萧尘宇缓缓转过身,面向峭壁上的顾长风,那一直淡漠的眼神中,终于燃起了一丝极细微的、名为兴趣的火焰。
他缓缓握住了膝上铁剑的剑柄。
“你的剑,有点意思。”
“出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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