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墨渊强撑着精神,寸步不离地守着亲自为她疗伤,冷着脸驱赶所有想来探视的“闲杂人等”。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输入自已l内的能量越来越不稳定。他
抱着她时,指尖的冰凉不再是平时的温凉,而是带着一种虚弱的冷意。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她问他,他总是摇头,用冰凉的唇吻她的额头,哑声说“无碍”。
直到第五天清晨。
姜沫沫正靠在墨渊怀里,小口小口地喝着他喂到嘴边的温热药,就感觉抱着她的手臂猛地一僵!
紧接着,墨渊身l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墨渊!”姜沫沫吓得魂飞魄散,药碗都打翻在地,慌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l,“你怎么了?!别吓我!”
墨渊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平复l内狂暴紊乱、几乎要撕裂他经脉的冰寒能量,但显然是徒劳。
“反…反噬…”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沉眠…压制不住了…又要…”
他的话没说完,又是一口鲜血涌出,身l也变得越来越冷,甚至l表开始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不…不会的…墨渊你坚持住!”姜沫沫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巫祝祭祀和白泽似乎感应到不对,第一时间冲进了石洞。
看到墨渊的样子,巫祝脸色凝重无比,立刻上前查看。
“力量失控,经脉受损,神魂因强行苏醒而震荡…”巫祝祭司眉头紧锁,语气沉重,“必须立刻进入深度沉眠自我修复,否则根基受损,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