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伤身,还容易误事
不可否认,周序礼的做法让她有些动容。
但跟裴之珩的过往,像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不要轻易相信男人。
她眼底恢复了几分清明。
一个月而已。
熬过这一个月,她就找个理由,提出分开。
至于孩子,裴爷爷的期盼她只能说声抱歉了。
十年真心错付,她实在没有勇气再赌一次。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沈柚恩就被窗外的动静吵醒。
周序礼已经不在房间。
她下楼时发现裴爷爷和周序礼都在餐厅,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早餐。
“柚恩醒了?快过来吃早餐,吃完我们就出发去祭祖。”
裴爷爷脸上带着笑意,语气亲切。
沈柚恩点点头,在周序礼身边坐下。
他推来一杯温牛奶。
“慢点喝,有点烫。”
她接过牛奶,心里泛起一丝细微的涟漪。
谢谢。
早餐过后,三人驱车前往裴家祠堂。
祠堂位于城郊,依山傍水,占地面积颇大,透着一股古朴厚重的气息。
车子刚停稳,就有佣人迎了上来。
走进祠堂,会客厅里已经坐满人,都是裴家的亲戚。
看到裴爷爷带着周序礼和沈柚恩进来,众人纷纷起身打招呼。
一道道别有深意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两人身上。
沈柚恩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周序礼身边靠了靠。
他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别怕,有我在。”
沈柚恩抿了抿唇,点头。
祭祖的仪式定在上午十点。
眼看时间快到了,众人都已到齐,唯独少了裴之珩。
裴爷爷的脸色阴沉,脸上明显不悦。
昨晚他电话里三令五申,让裴珩之准时到祠堂,现在已经到时候,那家伙又跑哪去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哎呀之珩,大白天的,怎么喝的醉醺醺的?”
沈柚恩温声望去。
只见裴珩之酿酿跄跄地往里走,头发凌乱,衣衫不整。
“裴珩之!”
裴老爷子怒不可遏。
这家伙还没走近,就已经带进一阵浓郁酒气。
酒气逼近,沈柚恩下意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