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周序礼淡淡的看着他,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裴之珩,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不仅管不住下半身,现在连脑子都丢了。”
他蹲吓身,直视着裴之珩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她的过去,我不曾参与,那是我的遗憾。”
“但她的现在,还有未来,每一分每一秒,都只会属于我。”
“至于所谓的脏”
周序礼冷笑一声,“在我眼里,脏的不是她,而是你这个用下流手段去毁坏一个女孩名节的人渣。”
“最后警告你一次,对我太太放尊重点。否则下次,断的就不是一根肋骨这么简单了。”
裴之珩彻底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周序礼竟然能大度到这种地步!
是个男人都会介意这种事吧?尤其是像周序礼这种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怎么可能容忍这种污点?!
他不信!他绝对是在装!
“你不在乎?你骗谁呢!”
裴之珩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歇斯底里的叫嚣道,“那如果我说她是精神出轨呢?!”
“她爱了我整整十年!十年啊!当初是她哭着求着让爷爷把她许配给我的!她为了我可以去死,为了我可以学手语,为了我可以做任何事!”
“你以为领个证就能抹杀这一切吗?她心里爱的人只有我!她嫁给你不过是权宜之计!你真的能忍受你的妻子心里装着别的男人跟你过一辈子吗?!”
周序礼看着此时有些疯魔的裴之珩,眼里的怜悯更深了。
“十年?”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轻蔑一笑,“那是她瞎了眼的十年,也是你这辈子做得最蠢的一件事。”
“你错把珍珠当鱼目,把她这颗被你弃如敝履的真心,亲手送到了我手上。”
“现在后悔了?晚了。”
“裴之珩,你真是一无是处。哪怕到了现在,你还在试图用毁掉她的方式来证明你的存在感。简直可悲。”
裴之珩张大了嘴巴,想要反驳,想要从周序礼的脸上找到一丝撒谎的破绽。
可是没有。
那双眼睛里只有坦荡和不屑,甚至还有一种名为胜利者的从容。
他是真的不在乎。
是真的把沈柚恩视若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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