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个疯子!是个变态!
虞婉欣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哭得梨花带雨的对着男人开口。
“我承认我刚才说话是过分了点,可我也是被她逼急了啊!是她先莫名其妙的灌我醒酒茶,还质问我,我才会”
“而且您看,她刚才把我打成这样,这哪里还有半点裴家少奶奶的样子?分明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泼妇!”
“周总,您可千万别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骗了!她就是仗着您的宠爱,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人!”
沈柚恩一阵冷笑。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她也懒得解释了。
反正周序礼是裴家的人,他肯定会信虞婉欣的。
解释再多,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冷着脸站在一旁,漠然的看着虞婉欣继续她那拙劣的表演,眼神里满是嘲讽。
随便吧。
大不了,就是再被羞辱一次。
她已经不在乎了。
周序礼将她那副心如死灰的表情尽收眼底。
这小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揽在她腰上的手臂,让她更紧的贴着自己。
视线才慢悠悠的落在了还在哭哭啼啼的虞婉欣身上。
只是那眼神,却让虞婉欣心里莫名的一寒。
周序礼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她那件被扯得有些凌乱的睡袍领口处。
那里,隐约可见几处爱昧的红痕。
周序礼的眸子暗了暗,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总算知道刚才在花园里,司机说的坏事是什么了。
也总算知道,为什么沈柚恩会突然发那么大的火了。
不是因为他,也不是因为什么吃醋。
而是因为赵权那个畜生。
想通了这一点,周序礼看向虞婉欣的眼神里,再也没了之前的探究,只剩下赤摞裸的嫌恶。
沈柚恩也注意到了周序礼的眼神变化。
她看到他的目光在虞婉欣的脖子上停留了几秒,眉头皱得更紧了。
沈柚恩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这是是心疼了?
还是觉得她下手太重,准备要替虞婉欣出头,来教训她这个“泼妇”了?
呵,男人。
果然都是一个德行。
一股巨大的失望和愤怒再次涌上心头。
沈柚恩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她冷着脸,伸出手,用力的去掰周序礼那只还揽在她腰上的铁臂,想要跟他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