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就别为难我了
那你
沈柚恩有些不放心。
“我?”周序礼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自信,“放心,你老公还没那么容易被人欺负。”
“乖,听话,回家等我。”
虽然周序礼说得云淡风轻,但沈柚恩回去后,却怎么也睡不着。
周序礼口中的小事,绝对不是小事。
能让刹一用那种十万火急的语气汇报的,能让他连夜从晚宴上赶回去处理的,肯定跟裴之珩脱不了干系。
一想到裴之珩那个疯子,再想到周珠楹那一向偏心偏到胳肢窝里的态度,沈柚恩就一阵心烦意乱。
周序礼虽然在裴家说一不二,但周珠楹毕竟是他母亲。
这母子俩要是为了裴之珩的事吵起来,周序礼夹在中间,肯定也不好受。
沈柚恩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踱着步,时不时就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冯婶看她坐立不安的样子,端了一杯热牛奶过来安慰道:“少奶奶,您别担心了。大少爷是什么人啊?这点小事难不倒他的。您快去睡吧,这都后半夜了。”
沈柚恩摇了摇头,接过牛奶,却一点喝的心情都没有。
冯婶,您先去睡吧,我等他。
就这样,沈柚恩在客厅的沙发上,从午夜坐到了清晨。
直到窗外的天际线泛起一抹鱼肚白,别墅的大门才终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周序礼回来了。
他身上还穿着晚宴时那身西装,只是领带松了,衬衫的袖口也解开了,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坐在沙发上等他的沈柚恩时,还是瞬间亮了起来。
“怎么还没睡?”
他缓步走过去,摸了摸沙发上女孩的头。
感受到了男人手心的温度,沈柚恩连忙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确认他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她拉着他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急切的比划着:
怎么样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周序礼看着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处理家事而生出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没事,都解决了。”
他不想让这些糟心事,脏了她的耳朵。
但沈柚恩是什么人?
她虽然单纯,但不傻。
从周序礼那刻意回避的眼神,和那三两语就想把事情带过的态度里,她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