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被嫌弃成这样了?
周序礼看着她那副受气包的小媳妇样,心里的那点气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片红肿,却又在距离皮肤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还疼吗?”
沈柚恩摇了摇头,比划了一个不疼的手势。
周序礼叹了口气,收回手,声音沙哑的说道:
“以后别再这么傻了。”
“那种情况下,你应该躲在我身后,而不是冲出来替我挡。”
“如果那一巴掌打在你的眼睛上,或者是太阳穴上,你想过后果吗?”
他只要一想到那种可能,就觉得后怕不已。
沈柚恩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其实,我也挺后悔的。
她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比划道。
周序礼愣了一下,心猛地一沉。
后悔?
后悔替他挡了?
还是后悔卷进这些破事里了?
我后悔当时动作太慢了,脑子也没转过来。
早知道她下手那么狠,我就应该先把脸侧过去一点,或者是直接拿个抱枕挡一下。
这样就不会被打得这么惨,白白受了这一巴掌,还丑死了,都没法见人了。
她一边比划着,一边还苦恼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周序礼:“”
“你啊”
他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真是个小傻瓜。”
接下来的几天,随着裴之珩在汾市意外断腿的消息传回京城,裴家那边的火力果然被分散了不少。
但正如周序礼所料,周珠楹并没有善罢甘休。
在裴家那边碰了壁,她转头就全身心投入到了娘家那边,试图借助周家的力量来给儿子施压,也是给自己出口恶气。
而虞婉欣,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虞家大小姐,自从虞泽那个私生子上位后,在虞家的地位一落千丈,资源被全方位倾斜,甚至连零花钱都被限制了。
她不甘心,更不愿意就这样认输。
于是,她像个狗皮膏药一样,天天往周珠楹那里跑,极尽讨好之能事,比亲女儿还要亲。
这天下午,周家大宅。
周珠楹坐在主位上,脸色依然有些阴沉。
虞婉欣跪坐在她腿边,殷勤的给她捶着腿,一边察观色,一边添油加醋的煽风点火:
“伯母,您是不知道,那个沈柚恩现在有多嚣张!仗着有周总撑腰,在外面那叫一个不可一世,连我也敢打!她这就是没把咱们这些豪门规矩放在眼里,更没把您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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