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都没碰他!他这是单方面殴打!必须判刑!”另外两个男下属也跟着起哄。
而坐在对面的周序礼,此时已经恢复了冷静。
他身上那件昂贵的衬衫溅了几滴血点,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还有刚才打斗时留下的擦伤。他靠在椅背上,神色漠然,一不发。
对于这三个人的指控,他甚至连辩解一句的兴致都没有,仿佛在看三只跳梁小丑。
负责做笔录的警察有些头疼:“这位先生,你说句话。他们指控你故意伤人,你有要解释的吗?”
“没什——”
周序礼刚要开口。
“啪!”
一只纤细的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只见沈柚恩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她满眼怒火,死死盯着那三个颠倒黑白的畜生。
她一把抢过警察面前的笔录本和签字笔,根本不顾警察的阻拦,在那张白纸上奋笔疾书。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力透纸背。
写完一页,她“唰”的撕下来,直接拍在那三个男人的面前。
然后继续写,继续撕。
一张接一张的a4纸,像雪花一样落满了桌面。
警察拿起一张,念了出来:
“我是沈柚恩,我和苏晓都是聋哑人。”
“今晚在xx饭店,这三个男人将苏晓强行拖入角落猥亵,我路过救援,被他们一同拖入安全通道,并反锁大门。”
“他们对我们进行了殴打、辱骂,并企图强行实施性侵。如果不信,可以去提取安全通道内的指纹,还有苏晓工服上、我身上的伤痕,以及王某手臂上被我咬伤的齿印!”
“周序礼不是故意伤人!他是为了救我们!那是正当防卫!!!”
沈柚恩写字的速度极快,最后那一句话,那个惊叹号,她用力到几乎把纸张划破。
她写完,扔下笔,气喘吁吁的站在审讯室中央。
她指了指那三个面如土色的男人,走到周序礼身边,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手臂。
她像一只护犊子的母狮,指了指周序礼,然后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如果你们要抓他,就连我一起抓。
就在这时,那个被打得最惨的王总像突然回过魂来似的,猛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呸!真是感人啊!”
王总捂着腮帮子,吊梢眼里全是阴毒的光,“警察同志,您可千万别被这小娘们给骗了!您听听她说的这是人话吗?什么猥亵?我看是她那个姘头打人之后编出来的借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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