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不就成了好色的女流氓了吗?
沈柚恩像触电一样,猛地松开手,想要从他怀里弹开。
“别动。”
周序礼却根本没给她逃跑的机会,强有力的臂膀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和还没散去的青欲。
“亲完就不认账了?刚才不是挺热情的吗?”
沈柚恩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慌乱的抬起手,因为太着急,手指还在打结: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刚才脑子不清醒!我不是花痴!我也不是色女!
那只是只是应激反应!
看着她这副手忙脚乱想要自证清白的可爱模样,周序礼心里的阴霾散去大半。
他轻笑一声,抓住了她乱挥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行了,逗你玩的。”
他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她更舒服的靠在自己怀里,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住。
“不管你是花痴也好,应激也好。”周序礼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对我,你有特权。以后难受了,随时都可以找我。”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是你老公,我不让你靠让谁靠?”
沈柚恩的手指僵在他掌心里,听着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股还要冒头的羞耻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是啊。
沈柚恩不再挣扎,顺从的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困意袭来,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她竟然真的慢慢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怀里传来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沈柚恩睡着了,但周序礼却毫无睡意。
软玉温香在怀,这是两人领证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
但他此刻的亢奋,并不是因为旖旎的心思,而是因为那股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的怒火。
即便沈柚恩刚才什么都没说。
但他能感觉到,她在噩梦里的那种绝望,那种近乎窒息的生里反应,绝不仅仅是因为今天王总那几个垃圾。
如果是单纯的惊吓,她会哭,会喊,但不会像刚才那样,连呼吸都不会了,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又仿佛是被人捂住了口鼻看笑话。
周序礼眼神冰冷的盯着天花板。
一只手轻轻拍着怀里人的后背,另一只手却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调低了屏幕亮度,点开了一个越洋电话。
现在是国内的深夜,但却是大洋彼岸裴氏集团海外分部的白天。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传来海外副总战战兢兢的声音。
“周周总?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