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柚恩瞪大了眼睛,双手被迫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烟花。
周围的宾客们都看傻了。
这这就是传说中那个清冷禁欲的周大少?
这分明是个宠妻狂魔啊!
“哎哟哟!没眼看没眼看!”
“周少,这还在台上呢,能不能给我们单身狗留条活路啊!”
“新婚燕尔就是不一样啊,这狗粮把我都喂饱了,都不用吃蛋糕了!”
台下一片善意的哄笑和起哄声。
周序礼意犹未尽的松开怀里脸红得快要滴血的小女人,拇指轻轻摩挲过她湿润的红唇,面对众人的调侃,非但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反而笑得一脸坦荡。
“抱歉各位。”
他揽着沈柚恩的腰,目光灼灼的看着台下,“我太太脸皮薄,容易害羞。但这并不妨碍我爱她,也不妨碍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是我的周太太。”
“以后在生意场上,有些事如果我不方便出面,找我太太也是一样的。”
这一句话,掷地有声。
全场哗然。
这不仅仅是秀恩爱,这是在放权啊!这是直接把沈柚恩抬到了和自己平起平坐并没有的位置上!
那些之前还因为沈柚恩是哑巴而心存轻视的贵妇们,此刻脸上的表情简直精彩纷呈。
谁还敢说她是花瓶?谁还敢说她是玩物?
人家是正儿八经握着周家半壁江山的少奶奶!
沈柚恩提着裙摆,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直到走进电梯,脸颊上的热度还没完全消退。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宴会厅的喧嚣和那些艳羡的目光彻底隔绝。
她靠在轿厢壁上,抬手捂住还在乱跳的心口,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刚才周序礼当众说的那番话,真的把她捧到了云端。
找我太太也是一样的。
这不仅仅是一句情话,更是一张通行证。从此以后,在这个京圈,再也没人敢因为她不会说话而轻视她,更没人敢轻易给她使绊子。
她低头看着手上那枚粉钻戒指,心里默默念着:周序礼,谢谢你。
与此同时。
宴会厅的另一侧,裴之珩盯着沈柚恩消失的背影,眼底一片阴鸷。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将空酒杯重重放在侍者的托盘上,转身朝着另一部隐蔽的客用电梯走去。
虞婉欣刚吩咐完下人准备那杯加料的果汁,一转身,正好看到裴之珩鬼鬼祟祟的进了电梯。
她心头一跳。
那是通往休息区的电梯!
裴之珩这时候上去干什么?沈柚恩刚上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