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权?就凭他?
他身子往后一靠,十指优雅的交叉在身前。
“既然二弟底气这么足,那我作为技术顾问,请教几个入门级的专业问题。毕竟在这个位置上,要是连基础都搞不懂,你怎么服众?怎么带那一帮技术大拿?”
闻裴之珩心里咯噔一跳,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第一个问题。”
“在数据的加密传输协议中,如果遭遇不可逆的攻击,作为最高决策者,你是优先保全数据的完整性,还是立刻物理切断传输链路以保密?”
“第二个问题。项目书里反复强调的算法,在极端高并发场景下,容错率的阈值你打算定在多少?设定的依据是什么?”
“第三个问题。”
周序礼顿了顿,“如果你的核心芯片上游供应商被查出植入了底层后门,而项目正处于交付红线期,这局棋,你打算怎么解?”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聚焦在裴之珩身上。
裴之珩懵了。
啥玩意???
他咋一个字都听不懂???
“这这个”
裴之珩眼神慌乱的四处乱飘,试图向周靳野求救。
可周靳野这会儿根本不敢接茬,更别说跟周序礼对视了。
“我觉着应该应该先保护数据吧?”
裴之珩喉咙干涩,硬着头皮瞎蒙了一个,“毕竟毕竟数据是最重要的资产嘛。”
“至于那个什么阈值百分之五十?或者或者再高点?”
“嗤。”
角落里不知是谁没憋住,漏出一声极轻的嘲笑。
大屏幕里,周序礼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就是你的专业判断?”
“连这些最基本的技术常识都是盲区,还敢在这儿大不惭的谈什么研发总监?”
周序礼眼神骤冷,“裴之珩,你哪来的自信?”
“你——!!”
听到这话,裴之珩差点气得半死。
“周序礼!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给我上课!我不懂技术怎么了?我有团队!我有专家!老子只要会管人就行了!你凭什么拿这些死板的教条来刁难我?啊?!”
“就是!”
裴母见儿子受辱,心疼得不行,立刻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跳出来,“序礼!你太过分了!之珩才刚接手,你就这么咄咄逼人,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你安的什么心?!”
“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看裴家的笑话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还没有没这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