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
周珠楹怒极反笑,指着沈柚恩的鼻子骂道,“你个哑巴丫头,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要是你爸妈还活着,看到你这副没教养的样子,估计也要被气死!”
听到如果不提父母还好,一提父母,沈柚恩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那是她的逆鳞。
父母去世得早,那是她心里永远的痛,如今却被周珠楹拿来当作攻击她的武器,甚至还要因为刚才的维护而被扣上“没教养”的帽子。
周珠楹见她哭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尖酸刻薄,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乘胜追击:
“哭什么哭?装什么可怜?我说错了吗?”
“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自从你进了我们裴家的门,我们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之前在赵权那个城堡也是,要不是你不知检点,招惹是非,怎么会闹出那种丑闻?把我们裴家的脸都丢尽了!”
“现在好了,之珩也被你克成这个样子!你就是个丧门星!把你身上的霉运都带给了之珩!谁沾上你谁倒霉!”
这番话恶毒到了极点。
沈柚恩气得浑身发抖,张着嘴想要反驳,却只能发出几声破碎嘶哑的气音。
这种有口难的痛苦,加上被羞辱的愤怒,让她整个人几乎要崩溃。她想要理论,想要告诉周珠楹当初是裴之珩一定要带她去的,想要告诉她是赵权想要欺负她……
可是她说不出来。
在这个语如刀的时刻,她的失语成了最大的软肋,只能任由周珠楹那张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像机关枪一样,把脏水一盆盆往她身上泼。
“够了!”
周序礼一把将摇摇欲坠的沈柚恩拉到身后,护得死死的。
他看着周珠楹,眼底的寒意仿佛能将空气冻结,那是一种真真正正动了杀念的眼神。
“周珠楹,你是不是觉得,仗着那一层血缘关系,我就真的不敢动你?”
“她是我的妻子,是裴家名正顺的少奶奶。你骂她没教养?我看最没教养的是你吧!”
“堂堂裴夫人,像个泼妇一样在这骂街,这就是你的豪门风范?”
“你……你居然为了这个哑巴骂我?”周珠楹难以置信的捂着胸口。
周序礼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刹一的电话。
“刹一,马上把之前整理的那份深海数据项目的调查报告,还有裴之珩私通虞氏搞鬼的证据,全部打印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冷冷的盯着周珠楹惊慌失措的脸,“还有,带几个人进来,把裴夫人请出去。如果不走,就报警,告她私闯民宅、寻衅滋事!”
“周序礼!你敢!”周珠楹尖叫。
“你看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