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翻倒,那些情书照片散落一地,被他狼狈的身躯压的粉碎。
周序礼一把将沈柚恩拉回怀里,小心翼翼的捧起她被抓红的手腕,看到上面的淤青,眼底的戾气瞬间冲破了所有的理智。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倒在地上的裴之珩,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刹一!”
“在!”早已带人候在旁边的刹一立刻上前。
“给我绑了。”
周序礼的声音冷的像是来自地狱,“塞住嘴,直接送回裴家老宅。”
他又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序礼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是裴家的老爷子,裴之珩的爷爷。
“爷爷。”
周序礼语气平静,“裴之珩私闯我别墅,袭击我妻子,意图行凶。人我已经扣下了,这就给您送回去。”
电话那头明显的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传来了拐杖重重拄在地板上的闷响。
“什么?!那个混账东西竟然……”
“我给您面子,不动私刑。”
周序礼冷冷的打断了老爷子的震惊,目光依旧死死锁在裴之珩那张痛到扭曲的脸上,“但是,裴家的家法,我想您还没忘吧?”
“三十鞭,少一下,我就亲自去裴家帮您补上。而且……”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怀里受惊的小女人,眼神阴鸷至极,声音低沉的像是在宣判死刑。
“从今往后,把他给我锁在那个他自己选的阁楼里。若是再让我看到他出现在柚恩面前一次……哪怕是一根头发丝出现在这半山别墅的方圆五里之内。”
“那裴家,就换个主人吧。”
说完,他不给老爷子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
……
别墅门口,一片狼藉。
刹一动作利落的掏出绳索,像是捆一头待宰的牲口一样,三两下就将裴之珩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绑了个结结实实。
“唔……唔唔!”
裴之珩嘴里被塞了一团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破布,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他双眼充血,拼命的挣扎着,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的生疼,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双像铁钳一样的大手。
被拖走的前一秒,他扭过头,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沈柚恩。
那一刻,他的眼神里并没有太多恐惧,反而满是期盼。
那是他曾无数次在沈柚恩脸上看到过的表情,在雨夜里求他别走,在医院里守着他醒来。
他在赌。
赌沈柚恩心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