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在烛光晚餐时羞涩的拿出来;
想好了在他亲吻她时悄悄戴在他的手腕上;
甚至想好了要怎么对他比划那句我爱你。
可是现在……
沈柚恩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他那么忙,说是加班,这一加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也许……今晚真的等不到了吧?
沈柚恩轻轻叹了口气,把盒子重新盖上,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没关系。
反正以后日子还长。
只要他心里有她,这份礼物,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呢?
……
“吱!”
黑色的迈巴赫稳稳的停在老宅的门口。周序礼推门下车,整了整西装的衣领,面无表情的迈上台阶。
还没走进大厅,里面那如同菜市场般嘈杂的争吵声就已经传了出来。
“裴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只是玩玩?”
一个尖锐的女声,带着市井泼妇特有的穿透力,“我家婉欣可是黄花大闺女!跟你们家之珩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的!现在被他给糟蹋了,您一句喝多了就想把我们打发了?!”
“就是!我们虞家虽然不如裴家有钱,但也绝不是那种卖女儿的人家!”
紧接着是一个粗犷的男声,显然是虞家的暴发户老爹,“今天这事儿没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必须让裴之珩负责!必须明媒正娶!”
周序礼走进大厅,眼前的场景可谓是乱成了一锅粥。
虞家父母像是两只斗鸡一样,叉着腰站在客厅中央,唾沫横飞。虞婉欣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披着件外套,低着头嘤嘤的哭,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倒是演的十分逼真。
而另一边,周珠楹正护在裴之珩身前,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虞家人的鼻子骂道:
“我呸!还黄花大闺女?你家那闺女在外面玩的有多花,圈子里谁不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是看裴家有钱,想赖上我们吗?没门!”
“我们之珩是什么人?那是天之骄子!就算是喝醉了,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明明是这小贱人自己送上门的!”
正处于风暴中心的裴之珩,依然是一副颓废至极的样子。
他靠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但听到娶她两个字时,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了一股强烈的抗拒。
“我不娶!”
“我死也不会娶她!”
“这只是个意外!我当时……我当时产生了幻觉!我根本不想碰她!”
裴之珩痛苦的抓着头发,那种把虞婉欣当成沈柚恩的恶心感再次涌上心头,“我可以给钱!多少钱都行!你们要多少我都给!房子、车子、甚至是公司的股份……只要你们开价!”
“但是结婚?除非我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