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他当傻子一样耍!把他裴之珩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摩擦!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这对狗男女!”
裴之珩红着眼,转身就要往外冲,“我要去找爷爷!我要让老爷子看看这对不知廉耻的东西!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站住!”
虞婉欣一把拉住了他。
“你现在去有什么用?你是想去送死吗?”
她死死拽着他的胳膊,语气焦急,“你别忘了,周序礼现在可是裴氏的掌权人!老爷子最看重的就是继承人!就算你是亲孙子,在利益面前,这点丑闻算什么?老爷子只会为了家族名声把事情压下来,甚至还会反过来怪你不懂事!”
“到时候周序礼倒打一耙,说你诬陷兄嫂,你觉得你还有活路吗?”
裴之珩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是啊。
他现在一无所有。
在爷爷眼里,他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在大哥眼里,他是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他拿什么跟周序礼斗?
“那你说怎么办?!”
裴之珩转过身,死死盯着虞婉欣,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难道就让我咽下这口气?让他们逍遥快活?!”
“当然不。”
虞婉欣眼底闪过一丝狠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既然他们不仁,我们就不义。但前提是……你得有那个资本。”
“资本?”
“对,权利。”
虞婉欣循循善诱,“只要你拿回裴氏的掌权,只要你把周序礼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到时候你想怎么报复他们都行!你想把沈柚恩抢回来当禁銮,想把周序礼踩在脚底下羞辱,那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权利……”
裴之珩喃喃自语,眼里的疯狂逐渐被一种阴冷的野心所取代。
以前他不想管公司,觉得累,觉得有大哥顶着就行。
可是现在,如果不去争,不去抢,他就只能是个被人玩弄的废物!
“好!我要回公司!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都拿回来!”
裴之珩咬牙切齿,“周序礼,沈柚恩,你们给我等着!我受的屈辱,我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们!”
“这就对了。”
虞婉欣满意的笑了。
她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酒递给裴之珩,顺手将藏在指甲缝里的药粉抖了进去。
“来,喝杯酒压压惊。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会全心全意帮你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