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为什么不跟我哭？为什么不跟我撒娇？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他？”

“裴之珩那小子有什么好？除了会给你惹麻烦，还会什么？”

“我哪里比不上他？嗯？”

此时的沈柚恩听着这些话，心里酸涩的厉害。

她没有想裴之珩，从来没有。

只是不想把负面情绪带给他，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个只能依靠别人的废物。

我没有……

她想解释，可是周序礼今天似乎不想听解释。

他突然抬起头，那双醉眼朦胧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其实……我才是最早来的。”

“比他比所有人都早，十年前……不，更早！你都忘了吗？”

他伸手抚过她的眉眼：“那个花园，那个秋千，还有那个说要给你摘星星的少年，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闻沈柚恩愣住了。

花园？秋千？摘星星？

这些关键词像是一把把钥匙，试图打开那些被尘封的记忆。

难道……

看着眼前这个醉的有些迷糊的男人，心跳突然开始加速。

难道那个少年，那个她一直以为是梦境或者裴之珩替代品的模糊身影，真的是他？

“序礼……”

她在心里喊着这个名字，有些急切的比划道：你是说……我们以前见过？在十年前？

你到底是谁？那个少年……是你吗？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周序礼睡着了。

他就这样靠在她的肩头，双手依然紧紧抱着她的腰，像是怕她跑了一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留下沈柚恩一个人，在满室的寂静中，心乱如麻。

是他吗？

如果是他，为什么他一直不说？为什么他要说是裴之珩救了她？为什么这十年来，他一直眼睁睁看着她在裴家受苦，却从来没有出现过？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不解。

但看着他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眉头紧锁的脸，沈柚恩叹了口气，把这些问题都压了回去。

来日方长。

等他醒了，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她费力的把周序礼扶到床上，帮他脱掉那满是酒气的外套。

温热的毛巾擦过他滚烫的胸膛，指尖下的肌肉紧实有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