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
沈柚恩停下了脚步。
她并没有回头,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太久。
南i有些担忧的看了她一眼,低声问道:“要不要报警?这狗皮膏药真是甩都甩不掉。”
沈柚恩轻轻摇了摇头。
经过这几天的恢复训练,她说话已经越来越顺畅,虽然语速还是很慢,声音依旧带着那种特有的沙哑质感,但已经能够进行正常的交流。
“不……用。”
她淡淡的开口,声音很冷,像是深秋的霜,“不……值得。”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裴之珩就像是路边的一块石头,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她拉紧了风衣的领口,径直走向了停在路边的专车。
“南i,走……吧。”
“周序礼……还……在家……等我。”
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她冷淡的眉眼间才终于融化出一丝温柔的暖意。
看着沈柚恩决绝的背影,裴之珩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
他被保镖死死拦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车绝尘而去,连那一丝尾气都显得那么无情。
“啊――!!”
裴之珩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狠狠的将手里的戒指盒砸在了地上。
那个被砸在地上的丝绒盒子弹跳了两下,滚到了下水道的井盖边,沾满了污泥。
就像是裴之珩那迟来的深情,不仅廉价,而且脏得让人不想多看一眼。
……
日子看似恢复了平静,但平静的水面下,早已是暗流涌动。
裴之珩像个疯子一样的纠缠,虽然说都被周序礼派去的人挡在了铜墙铁壁之外,但这种不论死活的骚扰,终究还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尤其是周家。
作为周序礼的母族,周家在京圈的地位虽然不如裴家显赫,但靠着周序礼母亲周珠楹当年的联姻,再加上这两个舅舅这几年借着裴氏集团的势头,在科技以及能源领域也算是混得风生水起。
在此之前,他们对沈柚恩这个哑巴外甥媳妇是眼都不看一下的。
在他们的眼睛里面,那个女人其实就是一个用来去给裴家传宗接代的生育工具罢了,甚至完全可以被看作是裴之珩为了去恶心周序礼,而故意给塞过来的一块破抹布。
可是到了现在,情况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