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中间位置的,便是周珠楹。她穿着一身墨绿颜色的旗袍,手里正端着一杯红茶,脸上画着的妆容精致得显得有些刻薄。
左边的那个是刚才负责去进行“押送”工作的二舅周靳海,此刻他正翘着二郎腿,手里在把玩着一把瑞士军刀,眼神十分放肆地在沈柚恩的身上进行打量。
而在右边的那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样子的中年男人,就是周家的大舅,周靳野。他也是周家现在实际的掌权人,是一个出了名的笑面虎。
“柚恩‘来了?快坐下来。”
周靳野率先开了口,在那张脸上堆满了伪善的笑容,起身后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毕竟都是一家人,千万别拘束。”
沈柚恩并没有坐下来。
她就站在了客厅的中央位置,背脊给挺得笔直,就像是一株即使处在风雨当中也不肯去弯一下腰的竹子。
“妈。”
她叫了一声周珠楹,声音显得十分清冷,“既然……都已经来了,有话……那就直说吧。”
她并不想去跟这群人在这里虚与委蛇。
有关于周家的贪婪特性,周序礼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跟她提到过的。
他曾经说过:“周家就是一群怎么喂都喂不饱的狼。如果说有一天他们单独来找你,千万别去信他们的任何鬼话。”
周珠楹把自己手里的茶杯放了下来,瓷器在进行碰撞时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
她并没有去回应那声“妈”,而是选用了一种正在审视货物的眼神,对沈柚恩进行着上下的打量。
“听说,你现在已经能够说话了?”
周珠楹漫不经心地开了口,在那种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喜怒,“而且还就是那个什么……n?”
“是。”沈柚恩真的是惜字如金。
“哼,藏得倒是还挺深的。”
一旁的周靳海发出了一声冷哼,啪的一声就把手里的军刀给合上了,“在裴家装聋作哑了这么多年,把我们所有人都给骗得团团转。沈家的这小丫头片子,心机还真是够重的啊。”
“老二,你是怎么跟外甥媳妇在那说话呢?”
周靳野假意地呵斥了一句,在转过头去看沈柚恩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深了,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亲切感。
“柚恩啊,咱们明人就不说暗话了。今天把你叫到这里来,其主要原因是为了能够处理好你大舅我手里那个深海数据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