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心。
“只要你在我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周序礼看着她,喉咙有些发紧。
这个傻瓜。
明明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差点连命都没了,却还在为他考虑,还在想着怎么维护他的家庭关系。
“好。”
周序礼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都听你的。”
“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
就在周序礼陪着沈柚恩在医院养伤的时候,裴家老宅却并没有因为这件事的平息而安静下来。
相反,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从外地匆匆赶回来的裴之珩,冲进客厅的时候,身上还带着雨水,狼狈不堪。
“妈!柚恩呢?!”
他抓住一个佣人就大声质问,“听说她出车祸了?严重吗?在哪个医院?!”
佣人吓得瑟瑟发抖,指了指二楼:“夫人在房间里……”
裴之珩一把推开佣人,冲上二楼,一脚踹开了裴母的房门。
此时的裴母,正躺在床上,头上敷着湿毛巾,脸色蜡黄,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被老爷子骂了一顿,又被禁足,她这两天确实是气病了。
“你还知道回来?”
看到小儿子,裴母并没有多少惊喜,反而有些没好气,“一回来就找那个沈柚恩!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妈!真的是你干的?!”
裴之珩冲到床边,眼睛红得吓人,“真的是你让人在柚恩的车上动了手脚?你想杀了她?!”
“你胡说什么!”
裴母一听这话就急了,坐起身来,“我是你亲妈!我那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那个女人挡了你的路!要是没她,你现在早就坐稳裴氏副总的位置了!周家能给你多少好处你知道吗?!”
“我不要什么好处!”
裴之珩怒吼道,像是要把心里的郁气全部发泄出来,“我只要她!”
“妈,你为什么要这样?从小到大,你就一直针对她!”
“十年前,就是因为你嫌弃她是沈家的孤女,是个哑巴,死活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如果不是你一直阻拦,我们早就结婚了!说不定孩子都上小学了!”
“哪里还有周序礼什么事?!”
“现在好了,她成了n神,成了连国家都抢着要的人才!你又开始嫉妒她、想毁了她!”
“妈!你心胸怎么这么狭隘?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儿子?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这一番话,像是刀子一样扎在裴母的心上。
她从小宠到大的小儿子,为了一个外人,竟然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心胸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