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婉欣最终还是没能保住她的“救命稻草”。
在那场所谓的“流产风波”中,医生揭穿了她伪造孕检单的真相。
此时的虞婉欣,披头散发的坐在审讯室里,身上那身名贵的礼服早就脏得看不出颜色。
“我要见裴之珩!我要见他!”
她撕心裂肺的喊着,指甲在木质桌面上抓出一道道白痕。
“虞小姐,裴二少爷已经签署了断绝关系的声明,并且,他现在自身难保。”
警察冷漠的合上笔录本,“至于你策划的那场绑架案,受害者沈女士已经正式提起诉讼,证据链非常完整。”
虞婉欣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了。
不仅是她,虞家在周序礼的雷霆打击下,如同在大象脚下的蚁穴,瞬间崩塌。
……
三天后,裴家老宅的客厅。
这里的气氛和前几天的剑拔弩张截然不同,反而透着一种死水般的沉寂。
周珠楹坐在沙发的一角,手里紧紧攥着丝巾,指甲几乎要抠破那昂贵的料子。
她的两个哥哥,周靳野和周靳海,此时正垂头丧气的坐在对面。
“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序礼真的把证据交上去了?”
周靳海那张横肉乱颤的脸上满是惊恐,连烟都点不着了,手抖得厉害,“那可是洗钱的罪名!他这是要咱们全家的命啊!”
“闭嘴!”
下一秒,周靳野认真的推了推那副金丝眼镜,斯文的表象彻底维持不住,老谋深算的眼神里满是阴鸷。
“我早告诉过你,别动沈柚恩,别动沈柚恩!你非要听老大的话,去搞什么强行授权!”
他转头看向自家的亲妹妹周珠楹,语气极其的刻薄:“珠楹,你养的好儿子啊!他现在为了沈家那个女人,连娘舅家都要连根拔起!”
听到这里时,周珠楹脸色惨白,声音颤抖:“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疯……”
“他就是个疯子!”
周靳海拍了一下桌子,像个地痞流氓一样吼道,“他不仅是疯子,他还是个喂不饱的白眼狼!这些年咱们周家给了他多少支持?没有周家在科技领域给他铺路,他的qt算个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