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井的事儿算是收了场,这煤矿井也并非全部坍塌,只是塌陷了其中的一条作业道。
也多亏了何景山在,避免了一次意外事故。
这边的事交代完,何景山就急匆匆把吉普车上的货让众人卸了下来。
之后他又跑了一趟军工厂掏了点淘汰下来的但还能用的干电池给红星矿场应急。
后来又回供销社给自已掏了两个自行车票。
这工作的事一直忙到下午才算完了事,何景山乘坐无轨电车直接往情记95院赶。
他要回去取居住证明,然后,去指定商店登记信息付款提货——买自行车。
。。。。。。
与此通时,下午,南锣鼓巷四九城九十五号院。
这天儿,太阳偏西,懒洋洋地挂着。
傻柱今儿个轮着上早班,所以他下工的点儿自然也比旁人早。
巧的是,何雨水今天学校也放得早,兄妹俩难得前后脚进了院门。
中院,正房,何家门口。
秦淮茹正倚在门框上,眼圈红红的,手里捏着个布角,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婆婆贾张氏在屋里又哭又闹,非要她给宝贝孙子棒梗弄点肉吃,不然就不是她贾家的人,要打她。
秦淮茹没辙,只能又把算盘打到了傻柱身上。
这傻柱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这副景象,心头一紧。
于是乎,有了下面这一幕——
秦淮茹主动上前打了一个招呼“柱子,下班了啊?”
何雨柱的屁股忽然隐隐作疼,想起了自家老爷子说过的话——不要在跟贾家产生瓜葛,替人养媳妇养孩子。
但他又看了看眼前的秦淮茹,还是没能冷下脸,挂上一副笑容回应道“秦姐,你这干嘛呢?专程等我呢”
秦淮茹勉强挤出个笑,手在围裙上搓了搓,依稀可见她的肚子要比往常大上很多。
情怀如开口道“柱子,那个。。。姐跟你说个事儿。”
“我们家棒梗,这不长身l嘛,天天瞅着那窝头咸菜,孩子馋肉了。”
“你看。。。你能不能。。。”
话没说完,意思到了。
傻柱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收了。
“没戏!”
“秦姐,您甭开口,开口我也不能给!”
“我爷可是下了死命令的!”
“您是不知道我家那老头手劲是有多大!”
傻柱摆摆手,作势就要开门进屋。
秦淮茹眼圈一红,立马就堵在了门前。
“柱子!你就当可连可怜你秦姐吧!”
“棒梗这孩子正是长个儿的时侯,一点油水都沾不着,我这当妈的心里头跟刀剜似的。”
“我只知道,这院里头,就属你心肠最好,最肯帮人。”
这一套片儿汤话下来,又软又硬,还带着高帽子。
傻柱那点刚硬起来的心肠,立马就给说软了,他挠了挠头,眼神开始躲闪。
“得得得,您别说了,您这说的我跟欺负你们家似的。”
“就这一次奥,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