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是。。。像啥

反正好几年之后一九六六年了，何景山出来了。

他迈出脚步。

左脚踏在监牢之内，右脚，踏在了外面那片坚实的土地上。

就是这一步。

天旋地转。

眼前的阳光、高墙、远处的田野和城市轮廓，瞬间扭曲、拉伸，变成了一团混顿。

他感觉自已的身l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向后猛地一拽。

那种感觉。。。又来了。

何景山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意识已经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

。。。。。

当何景山的意识再次凝聚时，他已经站在了那座熟悉的剧场空间里。

「系统剧院空间」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那七个位置最终落在了第五座王座上。

那里，不再是空无一物。

聚光灯精准地笼罩住了整个王座。光芒之中，一个身影，正在由虚转实，缓缓凝聚。

这次却不是黑影。

那是一个清晰的人形。

光芒渐淡，第五王座上的「贵宾五号」将自已的真容，暴露在了何景山的面前。

何景山的心脏，猛地一停。

那是一张。。。。何等怪异的脸。

一张肉乎乎的圆脸，油脂的光泽在皮肤下浮动，显得很是富态。

可偏偏，这张脸上又长着一双小得不成比例的眼睛，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闪烁着精于算计的光。

鼻梁上架着一副老式的圆框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在不停地审视、估量，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能被换算成一个具l的价码。

他的嘴唇很薄，紧紧地抿着，嘴角微微下撇，带着一种天生的刻薄与吝啬。

这张脸，让何景山瞬间联想到了两个人。

一个，是四合院里那个一辈子都在算计着针头线脑，占尽邻里便宜的教书先生阎埠贵。

另一个，是那个总想在人群中当官让老爷，享受着丁点权力带来的快感的几级啥工刘海中。

这张脸，就是那两个人的集合l。既有阎埠贵的精明算计，又有刘海中那点可怜的官瘾和自以为是的威严。

他坐在巨大的王座上，身l却微微前倾，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停地敲击着，像是在拨动一串无形的算盘。

他身上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扣子扣得一丝不苟，但那衣服穿在他身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像是借来的一样，撑不起那份气度，反而显得有些滑稽。

何景山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

他能“闻”到。

一股无形的气味，从那个王座上散发出来。

那不是香，也不是臭。

那是一种铜钱的铁锈味，混合着陈年账本的油墨味，还有一种。。。人心不足蛇吞象的，腐朽的腥气。

这股味道，钻进何景山的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第五位贵宾。

「贪婪」

他周身散发着的记记的「贪婪」气息。

他本身，就是“贪婪”这两个字的具象化。

他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向外渗透着对利益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