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骤然被踢开。
沈傲带着一阵风冲到榻前,冷着脸把曹润安拽下榻,几乎是把人甩出屋子的。
他去拿炭盆的路上瞧见庙里多了不少衣着统一面容冷峻的护卫,心生疑窦,没拿到炭盆就返了回去,正有两个护卫守在这空屋前,沈傲身手矫健,三两下把人解决,推开门就见曹润安像狗似的往甄柳瓷面前爬。
好他娘恶心!
曹润安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仰面躺在雨中。
沈傲骑在他身上,揪着他的衣领,高高扬起拳头,狠狠揍在他面门上。
鼻血瞬间喷涌,曹润安迷蒙着眼,双手护在脸上,可怜讨饶:“别打我,别打我,不是我要这样的,是我父亲,是我父亲逼我的……”
沈傲呵了一声,脸上泛起阴鸷的笑,又是一拳锤下去,曹润安的门牙瞬间松了,他吐出一口血沫子,哑着嗓子道:“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哈哈。”沈傲笑了两声,松开攥着他衣领的手,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我活到现在,你是亲不够,还要亲。……
分开时,沈傲用拇指揉了揉她的唇角,呼吸尚未平复,他又歪着头过去,被甄柳瓷用手指轻轻抵在他唇侧。
他捉了那阻挠的小手,用唇蹭了蹭。
“怎么了?不舒服么?”声音还沙哑着,带着些许饕足。
“你咬的我舌头痛。”她小声说,无意识地撒娇。
她眼睛里兜着一汪水,清澈的瞳孔中满是沈傲的倒影,让他心里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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