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既然下了命令,那咱们照办便是!”
诸葛亮轻摇羽扇,脸上挂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语气却显得格外随意。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想办法筹集钱粮。”
朱棣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可一想到天幕上展示的那种发型,他便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简直丑得不堪入目!”
“看上一眼,朕都觉得眼睛受罪!”
朱棣自认见多识广,征战沙场多年,什么奇闻怪事没有见过?可偏偏就是这样一种发型,让他产生了难以喻的嫌弃。
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顶着如此难看的发型,还能若无其事地四处走动?
简直有辱大明男儿的威仪!
朱棣神情一肃,心中更是暗暗发誓。
头可断,血可流,唯独这发型,绝不能乱!
片刻之后,他猛然转身,对着身旁的侍从沉声吩咐。
“立即派人去寻一个匈奴人过来,朕有事要亲自询问。”
说到这里,朱棣双手负于身后,眼底隐隐闪过一丝寒芒。
“去问问他们,可曾听说过这种发式,又是否知道此等发型究竟从何而来。”
“若是一时半会儿查不出什么,倒也无妨。”
他顿了顿,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可若真让朕查到了源头……”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然而,仅凭那骤然冷下来的神情,便足以让旁人明白,这位永乐大帝显然已经动了真火。
……
春秋时期!
孔子学宫之中,气氛异常沉重。
原本正在聆听教诲的众多弟子,此刻竟无一人敢于开口。
最前方,孔子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讲学。
清风穿堂而过,拂动案上的竹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除此之外,整个学宫安静得落针可闻。
颜回悄悄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家夫子,随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只见孔子手中,不知何时竟多了一根粗壮的木棍。
那棍棒足有手臂粗细,怎么看都不像是用来讲学的东西。
颜回顿时头皮发麻,连忙小心翼翼地劝道:
“夫子,您先消消气。”
“有什么话,咱们可以慢慢说。”
“您看……要不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
话音刚落,孔子好似才意识到自己手里拿着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木棍,脸上闪过一抹诧异,随即若无其事地将其放到一旁。
“咳,一时顺手,拿错了。”
颜回:“……”
众弟子:“……”
学宫之中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愈发微妙。
孔子却没有理会弟子们古怪的神情。
他重新坐回席间,目光落在面前的竹简上,神色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世人皆知,吾一生致力于传道授业,门下弟子三千,贤者更是不计其数。”
“然则,吾所传之道,吾所立之德,难道当真能够世代延续,永不衰败吗?”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竟多出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
“纵然一生教化天下,又能如何?”
“若连自己的子孙后代都无法教导好,甚至让后人行事有辱先祖之名……”
孔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然而,正是这番话,让在场的弟子们纷纷红了眼眶。
“夫子,您千万不要这样想!”
一名弟子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满是焦急。
“后世之事,距离如今何其遥远!况且,子孙繁衍,世代更迭,您又如何能够预知千百年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