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陆长耿擦了擦眼泪,把药收好。
情绪稍微稳定一会后,他又想到女儿。
女儿大学毕业后不久就和刘昌结了婚,又生了个女儿,一开始的日子还好,只是后来,女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成了植物人。
陆长耿甚至不知道女儿身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天夜里,刘畅打电话过来,含糊地叫他出来城里一趟,然后就给了他一个已经成为植物人的女儿,自己甩手走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陆长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需要照顾女儿的他连去找刘畅问一问原因的时间都没有。
他掏空了身上的存款,为女儿缴纳了住院的欠费。
接下来,他又找刘畅要钱,但是刘畅不给,可女儿还在医院烧钱,于是陆长耿和刘畅说,这钱当他是借的,要是刘畅还是不肯给,他就去刘畅的工作单位闹。
“凭什么要我给钱!又不是我害她变成这样的,你们才应该还钱,把彩礼钱还我。”
“闹就闹,你以为我怕你!大家只会以为你是个疯子!谁会相信你的话!”
“快把彩礼钱还我!”
陆长耿气得面色发红,当初刘家给的彩礼钱,他一分钱都没要,全部让女儿带去了和刘畅成立的小家里面。
一个新的家庭成立,需要花多少钱?陆长耿不但没自己留一点彩礼钱,还给女儿多加了一半的钱当做嫁妆。
刘家彩礼给的是88万,陆长耿也给了女儿88万的嫁妆,此外,还有一套差不多八万块的三金。
但是这些钱,不知道去哪里了,陆长耿也不想揪着不放,他只是想说,刘畅叫还彩礼钱,根本一点也不合理!
刘畅面色恐怖,一点也没有之前温和女婿的样子,露出了自己一直以来隐藏的獠牙。
陆长耿心里明白,刘畅说的话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