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他怎么没感觉到?
沈正泽望着场上,一直未曾出声,解下大氅的他腰背挺直,面冠如玉,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
入口无味。
他不动声色看了眼茶水,放下没再拿起过。
韩悠心脏扑通扑通,他想到一个可能。
沈正泽和白峤是何等人也,怎会贪恋口腹之欲,跑来陆府就是为了吃席?
该不会,这陆府的寿宴有什么问题吧?
“白大人,是这寿宴有什么不对吗?”
“?”白峤:“没有。”
韩悠松了口气。
没有就好。
好不容易来蹭一顿江老板掌勺的宴席,他可不想宴席上还要苦逼打工。
寿宴没什么问题,那就是特意来吃美食的呗?
哼,还不好意思说呢。
他想着想着心里又乐开了。
果然江老板魅力无穷!
沈正泽是希望低调一些的,只是他往那里一坐,仍然很显眼。
没见过他的都在纷纷猜测这是谁家英俊的儿郎。
“看和晚辈坐在一起,难道是韩家的?”
“说不准是盛家的。”
“胡说,盛家的才被抓进大牢没多久,人还没出来呢!”
“看他同旁人没什么交流,也许是陆老爷的乘龙快婿?”
陆伯生一听这话,吓得整个人冒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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