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湘愣了一下，下意识摇头说：“没事。”

旁边响起韩星疑惑的嗓音，“林素荷？”

林素荷听见有人叫自己，茫然抬起头来，对上韩星的视线，随即又低下头去。

“真是你啊？”韩星有点吃惊，“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云湘：“？？？”

她怀疑表姐眼神出问题了。

面前的姑娘膀大腰圆，目测一个顶她们俩还要重，保守估计一百六七十斤，哪里瘦了？？

林素荷轻轻摇摇头，沉默未。

韩星顿觉无趣，朝她笑了笑，“我和表妹在这边逛逛，不小心撞到你，既然没事，那我们便走了？”

林素荷点点头。

韩星就拉上云湘，“走吧。”

云湘什么都来不及讲就被拽走了。

走出一段路后，她才把油纸包里的蛋挞拿出来，一边八卦道：“表姐，刚才那个是你朋友啊？”

她其实想问是怎么认识的。

林素荷一身黯淡的粗布衣裳，发上连一朵好看的绢花都没有，定是出身贫寒。

她们平日跟着家中结识的非富即贵，基本就是两个圈子的。

“在书院认识的。”韩星随口道。

“啊？”云湘诧异，“她也在那读书吗，是你的同窗？”

她回想到方才那双紧紧搅着衣角的手，冬日严寒，冻得又红又肿，恐怕连毛笔都拿不起来，如何写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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