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淀粉得晒上三日,等彻底干透了才好用。”江茉用手指捻起一点淀粉,触感细腻滑爽。
“这就是姑娘说的淀粉啊。”
鸢尾好奇地捏了一点,在指尖捻开,发现这粉细腻无比,成色比起街上卖的胭脂水粉也差不了多少。
“鸢尾,把晒淀粉的竹匾搬到院里老槐树下,那儿光照足,通风也好。”
处理完淀粉,江茉又着手做粉条。
她将半干的淀粉掰成小块,倒进石臼里捣成细粉,过了细筛后倒进大盆,加温水揉成光滑的粉团。
烧一锅沸水,江茉取过特制的漏瓢,抓一把粉团摁在瓢中,手腕轻轻一抖,细如发丝的粉条便簌簌落进沸水里,转眼就浮起水面。
“快捞出来过凉水!”江茉喊道。
荔枝手疾,用长筷子将粉条挑进冷水盆里,原本软塌的粉条瞬间变得爽滑筋道。
做粉皮的工序更繁些。
江茉将淀粉调成稀浆,舀一勺倒进擦了油的平底铜盘里,手腕一转让浆汁均匀铺开,再将铜盘浮在沸水锅上。
不过片刻,浆汁便凝固成透亮的薄片,用竹片轻轻一揭,一张粉皮就成了。
搭在竹竿上晾着,风一吹微微晃动,像极了半透明的玉帛。
一连三日,桃源居里满是红薯的甜香。
竹匾里的淀粉晒得雪白,装了满满几大袋。
竹竿上挂满粉条,晒干后捆成一把把。
粉皮则叠得整整齐齐,码在筐里。
鸢尾数着成品,笑得合不拢嘴:“姑娘,这得够咱们用大半年了吧?”
江茉拿起一把干粉条,轻轻一折,脆生生断成两截。
“这还只是开头,等开了门,咱们用这些做酸辣粉、粉皮炖肉、红薯丸子保准让食客们抢着点。”
鸢尾指着筐里码得整齐的粉皮,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