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个劲儿地跟江茉道谢,还格外给了赏银。
“宿醉明日醒来怕是会头疼,多注意他们一些。”江茉叮嘱道。
“江老板放心,我今晚就守着他们。”
饭馆里终于安静下来,鸢尾收拾着桌上的狼藉,忍不住道:“老板,你说他们下次还敢来喝咱们的白酒吗?”
江茉擦了擦桌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知道啊。”
不过她料想是会的。
翌日晌午,田七是被脑袋里的“咚咚”声给敲醒的。
他一睁眼,宿醉的头疼如潮水般涌来,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装过,又酸又软。
挣扎着坐起身,茫然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客栈房间,好半天才想起昨晚是在桃源居喝了酒。
“醒了?”
张旭端着一碗醒酒汤走进来,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田大哥,你可算醒了,昨晚睡得跟头小猪似的,怎么叫都叫不醒。”
田七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沙哑:“我我怎么会在这儿?昨晚发生啥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隐约记得那白酒入口时的辛辣和回甘,后面的事竟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张旭将醒酒汤递给他,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从他喝了三壶白酒后满脸通红,到最后滑到桌子底下,再到几个兄弟东倒西歪的糗态,说得绘声绘色。
“啥?”
田七刚喝进去的醒酒汤险些喷出来,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相信。
“你说我喝了三壶就醉倒了?还滑到桌子底下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田七是什么人?
那可是在京城喝遍大小酒馆都没醉过的海量,怎么可能栽在一个小饭馆的白酒上?
其他几个兄弟也陆续醒了过来,一个个顶着黑眼圈,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