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只剩沈正泽顾天星两人。
顾天星脸上满是愧疚之色,他走到案前,对着沈正泽深深作揖。
“表兄,方才是我糊涂,不知盛家竟如此不堪,还为盛飞鸿求情,险些酿成大错。若不是今日审出此事,我怕是还要被蒙在鼓里。”
盛家针对谁不好,偏偏针对江茉。
听事情的前因后果,中间似乎还有其他内幕,盛家像是早早就对桃源居有了意见。
江茉自己该有多难过啊。
他又悔又怒。
沈正泽看着他愧疚的神色,语气缓和了些许,几分严肃。
“你于此事无关,不必过于自责。律法面前,人人平等,无论亲疏远近,只要触犯律法,便不能徇私。”
“表兄教训的是,”顾天星恭敬地应道,“我记下了。日后定当引以为戒,不再犯此等糊涂事。”
他又想起江茉,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只是江姑娘那边,此事怕是会对她和桃源居造成不小的影响。奶牛中毒,若是传了出去,怕是会有人对桃源居的食物心存忌惮,影响生意。”
“表兄,我们是否该想个办法,帮江姑娘澄清此事,也好安抚民心?”
沈正泽盯着他,半晌没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