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反问道:“我怎么知道她图什么?可她现在不就是如愿了吗?在所有人眼中,她成了受害者,我成了嫌疑人!这还不够吗?对于我而,我身败名裂......”
“你和受害者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云初道,“要说过节,我们之间的确有过节。”
“什么过节?”
云初道,“这些过节和案子无关吧!”
“怎么无关?过节,意味着杀人动机!你不要避重就轻!”
云初舔了舔嘴唇,道,“若说最大的过节,那就是因为男人吧!薄家和云家有婚约,从小,她一直是薄远山倾重的婚约对象,可晏卿并不愿娶她。她一厢情愿恨我是抢了她未婚夫,我恨她,从小到大,她欺我,辱我。”
“很好,这不就是最完美的犯罪动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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