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过云初这一番辩白,他们又有些动摇了。
回到审讯室,他们又让云初反复交代自己一天的行踪。
一五一十,从上午到医院,到和云蔓发声争执。
她越是说,警察越是怀疑,证据链已经完整得不能再完整,这个女人为何抵死还不承认?
但诡异的是,倘若是嫌犯要为自己洗清嫌疑说谎,那么阐述的行程之间,一定会出现纰漏。
不管云初如何重复一天范围内的行踪,前后吻合,滴水不漏。
他们甚至动用了测谎仪。
尽管测谎仪不足成为证据的条件,但测谎仪显示,她根本没有说谎。
除非这个女人强大到能骗得过测谎仪。
整个审讯室陷入僵持状态。
云初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道,“警察同.志,有一点细节,我疏漏了。”
她想到了一个证据,能证明她根本无意要杀害云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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