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乱了套,甚至是丢了脸。
冬日大雪封山,本就没什么活计可做,乡下人大多闲置。
秦家的事情成了饭后谈资,有人说秦长安当了领导便变坏,在外面不知道搞大了多少女人的肚子。
也有人说秦长安是被人赖上了,当领导不洁身自好,看样子只能用钱来摆平。
没有一个人怀疑,吴菊香和秦长安毫无关系。
而秦长安的冷处理,也让秦家二老很是为难。
一连多日,秦长安都没有回家,甚至没有任何举动,好像压根就没有这回事。
二老无奈,只得好好供养着吴菊香,今天炖鸡,明日包饺子,生怕伺候不周。
而这,更加引发了众人的猜忌。
若是非亲非故,秦家为何要这样做?大多数村民都认为,这孩子就是秦长安的。
就连乡里官府都把这件事情当成乐子,四处散播。
“霜儿,秦家那边还没有动静吗?为何到现在还没有闹起来呢?”陆平章询问道。
他现在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可他压根不出病房。
病房外面,更是花重金请来的专业保镖守护。
“亲爱的,没闹起来这不是好事吗?那吴菊香在秦家呆的越久,大家就更相信,她肚子里怀的是秦家的孩子。等到孩子生下来,秦长安想要闹也闹不起来,只能默认了。”
林明霜反问道:“亲爱的,家里怎么还没有派人来?”
陆平章沉默,已经过去了三四天,家里怎么还没有派人过来呢?
他都想回家里,或者回省城养病了。
可是他又不甘心这么退走。
已经几天过去了,家里毫无动作,他想要找些黑暗势力对付卢家,也找不到。
县委,气氛同样诡异。
肖冉和秦长安好像决裂了,二人在常委会上针锋相对,私下更是冷着脸。
工作上,肖冉大多数都是和陆景涛商谈,从不理会秦长安。
实在不得已,他也是让唐斌带为传话。
有传说,肖冉私底下找过黄岐,年底考核,给秦长安一点麻烦。
而秦长安,也在故意躲避肖冉,除了常委会之外,从不到县委来。
哪怕是平常会议,也都缺席不参加,整日呆在开发委。
没有了县长,陆景涛作为常委,包揽了更多工作,也被人当成是县长的有力竞争者。
可是陆景涛却一直高兴不起来。
相比之下,白先礼非常活跃,四处游走找人聊天。
作为县里的三号人物,他接任县长一职,可谓是顺理成章。
至于陆景涛钱大有之流,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唯一的竞争者便是秦长安,现在秦长安和肖冉闹掰,处境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