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罗伯特身旁的渡边但马守自然知道罗伯特说的是气话。
他能感觉到罗伯特的郁闷,齐世楷的机械化部队太出乎罗伯特的预料了,这是情报上的失职。
但是,罗伯特说的仅仅只是气话,也只能是气话。
理论上车家兄弟是有弄死齐世楷的可能。
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二v二,车家兄弟是有可能刺杀成功的。
齐世楷能打不假枪法精准也是真的,但是车家兄弟也不是善茬。
尤其是车二平为人更是悍勇。
别看车二平身材消瘦但是这个人可是有手持短刀搏杀虎熊的战绩的。
齐世楷和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真未必是车二平的对手。
但是,这一切都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眼下的车家兄弟和齐世楷打的火热怎么会做这种事?
双方又没有死仇,如果车上坐的是吴浮生倒是有这个可能,可是那是齐世楷。
最为主要的是,真当齐世楷那机械化的部队是吃素的?
要是齐世楷出了事,没有人会怀疑警卫旅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甚至警卫旅扬了整个白岭都有可能。
车队已经走远,罗伯特脸色依旧铁青无比。
渡边但马守见状劝道:“罗伯特,我说过,针对北境要以润物细无声的方法去运作,你们的那套过于生硬了。”
“哼,我只知道人死了麻烦就解决了,是人就怕死,他齐世楷真的不怕死?”
“但是他现在还不能死,我们还要用他来办白岭油田的事情。”
说起白岭油田,罗伯特的脸色缓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