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策笑道:“那就这么定了。”
张仲景和华佗齐齐躬身:“谢主公(侯爷)!”
刘策赶紧扶起两人,心里却暗笑:哈哈哈,骗人学医,天打雷劈――我在前世是受害者,这辈子终于能当“加害者”了!想想那些孩子未来头悬梁锥刺股背医书的惨状......啧啧啧,为什么这么爽呢?
不过他面上还是一本正经:“两位先生不必多礼。医学乃济世救人之术,幽州乃至天下百姓的健康,就靠你们和未来的医者们了。”
华佗激动道:“侯爷放心!老夫定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对了,”刘策忽然想起什么,“军营里那些伤兵,如何?”
张仲景笑道:“主公发明的‘酒精消毒法’效果极佳。此次乌桓之战,伤三百余人,目前没有人死亡。”
刘策心里一松。
离开医院时,夕阳已经西斜。刘策走在涿县城里,看着街道两旁新开的商铺、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还有几个刚从乡学放学、背着书包(刘策设计的双肩布包)跑过的孩童,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这就是他治下的幽州。
虽然离“太平盛世”还远,但至少百姓能吃饱饭,孩子能上学,商人敢做生意,军人受伤了有地方治。
“慢慢来,”刘策对自己说道,“这才两年呢。”
...
州牧府里,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刘策一进门,就感受到一股紧张忙碌的气氛。
前院里,各曹的小吏抱着书册、纸张跑来跑去,脚步匆匆。户曹那边传来算盘声――这玩意是刘策教给甄俨的,现在已经成为州府财务人员的标配,噼里啪啦打得飞快。
议事厅里,更是热闹。
荀坐在主位,面前堆着小山高的公文,正拿着一份户籍册皱眉核对;房玄龄和杜如晦一左一右,一个在算钱粮账目,一个在批阅各郡呈报;荀攸缩在角落,这位低调得几乎透明,坐在那慢慢翻着文书,不时提笔记点什么,但刘策知道,这屋里最不能小看的就是他,大智若愚,说的就是荀公达。
贾诩不在――这毒士献完“诛心四策”后就躲回自己住处了,深谙“功成身退”的道理。
田丰坐在窗边,正奋笔疾书,不知道写什么。
最热闹的是郭嘉、戏志才和徐庶那桌。
郭嘉跷着二郎腿,手里居然还拎着个小酒壶――被刘策明令禁酒之后,这货不知道从哪搞来一壶“药酒”,美其名曰“调理身体”。
戏志才正低声对徐庶说着什么。
徐庶...徐庶一脸懵。
“元直啊,”郭嘉灌了口“药酒”,咂咂嘴道,“做谋士呢,有三要素。第一是眼力,得看准人――比如咱主公,看着天天摸鱼,实则心里门儿清,这种主公,跟!”
徐庶点头如捣蒜。
“第二是胆量,”郭嘉继续道,“该下注时就下注,别犹豫。你看我,当初在颍川,一接到圣旨,立马收拾包袱就跑――现在怎么样?骠骑将军祭酒,美得很!”
戏志才补充道:“第三是......心要狠。该断则断,该杀则杀。贾文和那套‘诛心四策’,你仔细琢磨,那才是谋士的至高境界。”
徐庶咽了口唾沫。
“还有第四,”郭嘉压低声音,“跑得要快!万一计策失败,主公要砍人,你得能溜......”
“奉孝!”荀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道,“莫要带坏元直!”
郭嘉嘿嘿一笑,把酒壶藏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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