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我和苏晚是命运交织的注定。
当年我父亲在山洪中救了苏伯父,自己却落下残疾,家道自此中落。
苏伯父为报恩,订下了我和苏晚的婚约。
后来苏家成了本城新贵,而我家终究沉寂在了时光里。
我考入顶尖学府,遇见了明艳张扬的苏晚。
起初我对这桩婚事是抗拒的,直到那天,我揣着做家教攒下的钱,约她去新开的沉浸式艺术展。
展厅里光影交错,我对现代艺术一窍不通,只能笨拙地跟在她身后。
她却在一个全息投影前停下,轻声说:"这个构图,让我想起你上次提到的《洛神赋图》。"
我愣住了。
那是我几周前随口提到的专业知识,她竟记得这样清楚。
观展过程中,她不时指着作品问我:"这个色彩搭配你觉得和谐吗?"
她问得那样自然,让我这个在古董堆里打转的人,竟也能在这些前卫艺术中找到共鸣。
后来我才得知,苏晚从小就在世界各大美术馆里泡大,她的鉴赏眼光被专业评论家称赞过。她哪里是不懂,她只是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我的自尊。
观展后,我们在艺术街区闲逛。
那里的咖啡馆一杯手冲要上百元。
她看出我的犹豫,拉着我拐进一条小巷,找到一家其貌不扬的面馆。
"快,这家的招牌牛肉面可是一绝!"她眼睛亮晶晶的。
于是,那个吃惯米其林的苏家大小姐,陪着我在充满烟火气的小面馆里,对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大快朵颐。
她吃得鼻尖冒汗,不住夸赞:"比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好吃多了!"
那碗二十块钱的牛肉面,成了我记忆里再也无法复刻的珍馐。
汤尽碗空时,我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成为配得上她这份心意的人。
毕业后,我放弃了海外顶尖项目,选择留在本市,进了她家也有赞助的文物修复所。
只想离她近一点,靠自己的努力筑建我们未来的巢。
工作十年,我几乎住在了所里。
那些破损严重的珍贵文物,在我手中重现光华。我推进的技术革新,为所里赢得了更多赞助。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总能回报她曾给过我的所有温暖。
可这一切,在她的男闺蜜林洋出现后,慢慢变了味。
林洋是和她一起长大的玩伴,家世相当。